你们两个刽子手!屠夫!
我要告你们!我要把斯塔克工业的法律团队全都叫来!
告到你们倾家荡产!
把你们的棍子和手术刀都赔给我当精神损失费!!
啊——!!!”
托尼·斯塔克的叫骂声,中气十足,从一开始的F开头词汇,到对两人职业操守和祖宗十八代的亲切问候,到哀求给自己加大药量注射麻醉,但发现在治疗术之下麻醉真的没用时。
托尼又开始恳求两人停止手术,最后再到对未来法律行动的详细规划。
对于陈立来说相当于一场即兴脱口秀,虽然血腥了一点,但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只是对于托尼本人来说就不太好受了,他很清醒的以第一视角看着自己被两个男人控制着动弹不得。
而且疼痛不仅来自于心脏被拨弄,还有来自于第一视角的恐惧。
这嚎叫已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,没有减弱,反而因为治愈术越发嘹亮和高亢。
陈立一边维持着治愈术的白光输出,一边对依旧在全神贯注夹取最后几片小弹片的吴医生,投去了敬佩的目光。
“啧啧,老吴,可以啊。”
陈立忍不住用感叹道。
“心理素质杠杠的!听着这牲口嚎了这么久,手居然一点都不抖?你这专注力。”
他是真心佩服,在这种杀猪现场的噪音污染下,吴医生还能操控微米级别的器械,在跳动的心脏旁边进行精细操作,这神经绝对是钛合金做的。
吴医生没有理会陈立的话。
随着最后一片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弹片被成功取出,放入了旁边的托盘里。
“所有弹片,清除完毕。”
吴医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。
他感到疲惫,不仅是身体上的,更是精神上的。
但手术还没结束。
他准备进行最后的缝合步骤。
拿起特制的生物蛋白缝合线,转向托尼胸口的几个洞时。
陈立又开口了:“哎,老吴,等等!不用那么麻烦,看我的!”
吴医生疑惑的看向陈立。
只见陈立双手紧握钢棍,体内的精神力开始加大输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