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被楚墨问得一时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:“你...你胡说!臣妾只是觉得太子殿下死得冤枉,并无他意!”
“冤枉?”楚墨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份密函,递给李德全,“李总管,麻烦你把这份密函读给大家听听,让大家看看太子萧允到底冤不冤枉。”
李德全接过密函,打开一看,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清了清嗓子,大声读道:“太子萧允与苏柔约定,于八月十五夜,趁摄政王赴宴之际,带兵闯入摄政王府,刺杀摄政王及世子,随后扶持苏柔为后,夺取皇位...此外,太子还与三皇子萧珩勾结,暗中联络边境部落,意图里应外合,颠覆大楚江山...”
密函上的内容一桩桩、一件件,听得众人瞠目结舌。长公主脸色惨白,踉跄着后退几步,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墨:“这...这不可能!太子殿下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!你这是伪造的密函,是在诬陷太子!”
“伪造?”楚墨走到长公主面前,目光锐利如刀,“这份密函是从太子的东宫密室中搜出来的,上面还有太子的亲笔签名,长公主若是不信,可以仔细看看。另外,太子联络边境部落的使者,如今还被关押在刑部大牢,随时可以提审。长公主若是还想为太子辩解,不妨去刑部大牢问问那位使者,看看太子到底有没有谋反之心!”
长公主看着楚墨手中的密函,上面的签名确实是萧允的笔迹,她再也无法辩驳,双腿一软,瘫倒在地,口中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...怎么会这样...允儿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...”
太后看着眼前的一幕,神色复杂,最终叹了口气:“长公主,事到如今,你也该明白了。太子萧允谋反罪证确凿,摄政王处死他,是为了大楚的江山社稷,并无过错。你就不要再纠缠此事了,免得让先帝蒙羞。”
长公主瘫坐在地上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楚墨看着她的模样,心中没有丝毫同情,转身回到座位上,握住苏瑶的手,低声说道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苏瑶点点头,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她知道,经过今日之事,长公主再也无法对楚墨构成威胁,朝中那些观望的大臣,也会彻底臣服于楚墨。
宴会继续进行,可气氛却不如之前那般热闹。众人看着楚墨的目光,多了几分敬畏。长公主被宫女扶回座位后,便一直沉默不语,再也没有开口。
楚念瑶坐在苏瑶身边,小声问道:“娘亲,那个长公主为什么要冤枉父王啊?父王明明是好人。”
苏瑶摸了摸他的头,轻声说道:“因为她被猪油蒙了心,看不到真相。不过你放心,父王是不会被冤枉的。”
宴会结束后,楚墨带着苏瑶和楚念瑶向太后告辞,准备回府。刚走出长乐宫,就见李德全快步追上来,躬身说道:“王爷,太后娘娘让杂家转告您,长公主今日之事,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。太后娘娘已经决定,让长公主明日就回封地,以后不再回京。”
楚墨微微颔首:“有劳李总管转告太后娘娘,臣明白。”
坐上马车,楚念瑶靠在苏瑶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。苏瑶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,又看向身旁的楚墨,心中满是幸福。她知道,今日之事虽然惊险,但也彻底清除了楚墨身边的隐患,以后他们的生活,会更加安稳。
马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,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泛起淡淡的银光。苏瑶靠在楚墨肩上,轻声说道:“今日真是多亏了你,若是没有那份密函,怕是很难应对长公主的发难。”
楚墨握住她的手,语气温柔:“我早就料到长公主会为太子的事发难,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证据。以后不会再有人敢随意诬陷我们了,我们可以安心过自己的日子了。”
苏瑶点点头,闭上眼睛,感受着楚墨掌心的温度,心中满是安宁。她知道,只要有楚墨在身边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他们都能一起克服。
回到王府后,楚墨将楚念瑶抱回房间,安置妥当后,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苏瑶正坐在镜前卸妆,见他进来,笑着说道:“今日累了一天,快些歇息吧。”
楚墨走上前,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头:“有你在身边,再累也值得。对了,明日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糖醋鱼,咱们在家好好歇歇,不去百绣斋了。”
苏瑶转过身,看着他眼中的宠溺,笑着点头:“好啊,正好我也想在家陪陪念瑶。”
两人相拥着坐在床边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。他们知道,未来的日子或许还会有风雨,但只要一家三口在一起,就能拥有抵御一切的力量,过上真正安稳幸福的生活。
接下来的日子,京城果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长公主萧玉按照太后的旨意,第二日就离开了京城,返回了封地,再也没有露面。朝中那些曾经观望的大臣,如今也彻底臣服于楚墨,朝政渐渐稳定下来。
苏瑶依旧每日去百绣斋打理生意,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忙碌。林绣工的手艺越来越精湛,已经能独当一面,不少订单都由她负责处理,苏瑶只需要偶尔去查看一下进度,提点一下新学徒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