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念瑶闻言,立刻欢呼起来,抱着楚墨的腿蹦蹦跳跳,书房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王府的丫鬟就开始忙碌起来。苏瑶坐在镜前,任由丫鬟为自己梳妆。今日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锦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莲纹样,头上梳着飞天髻,只插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,既不失王妃的端庄,又透着几分明艳。
楚墨穿着一身玄色蟒袍,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,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苏瑶,眼中满是宠溺:“今日这身装扮,怕是要让宫里的夫人们都黯然失色了。”
苏瑶对着镜子笑了笑,转身看向他:“王爷就别取笑我了,今日是长公主的接风宴,咱们还是低调些好。”
楚念瑶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,蹦蹦跳跳地跑进来:“父王,娘亲,你们看我好看吗?”他转了个圈,头上的紫金冠随着动作晃动,活像个小大人。
苏瑶笑着走上前,帮他理了理衣领:“好看,咱们念瑶今日真是个小帅哥。”
一家三口收拾妥当,便坐上马车朝着皇宫驶去。马车刚到宫门口,就见文武百官及家眷陆续赶来,个个衣着光鲜,神色恭敬。楚墨带着苏瑶和楚念瑶走下马车,刚站稳,就见太监总管李德全快步走过来,躬身行礼:“王爷,王妃,小世子,太后娘娘已经在长乐宫等着了,让杂家带您几位过去。”
楚墨微微颔首,跟着李德全朝着长乐宫走去。一路上,不少官员纷纷上前与楚墨打招呼,目光落在苏瑶身上时,都带着几分敬畏与羡慕。苏瑶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问候,举止端庄,不失礼数。
长乐宫内早已布置妥当,殿内燃着名贵的檀香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。正上方的宝座上坐着太后,一身明黄色的宫装,头戴凤冠,神色威严。宝座左侧坐着一位中年女子,身穿紫色锦袍,头戴珠钗,虽已中年,却依旧风姿绰约,想必就是刚回京的长公主萧玉。
楚墨带着苏瑶和楚念瑶走进殿内,众人立刻安静下来。楚墨走上前,躬身行礼:“臣楚墨,携王妃苏瑶、世子楚念瑶,参见太后娘娘,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苏瑶和楚念瑶也跟着躬身行礼,口中说道:“臣妾(孩儿)参见太后娘娘,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太后微微抬手,语气温和:“摄政王免礼,王妃和小世子也免礼。快些入座吧,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楚墨起身,带着苏瑶和楚念瑶走到右侧的座位坐下。刚坐下,就见长公主萧玉的目光落在楚念瑶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随即开口说道:“这位就是摄政王的世子吧?瞧着真是机灵,跟王爷小时候有几分像。”
楚墨微微颔首:“多谢长公主夸奖。”
苏瑶心中暗自警惕,长公主一开口就提到楚念瑶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她不动声色地握住楚念瑶的手,示意他不要随意说话。
宴会很快开始,宫女们端着精致的菜肴陆续走进殿内,一一摆放在众人面前。殿内响起悠扬的乐曲,舞姬们身着薄纱,在殿中翩翩起舞,场面十分热闹。
可苏瑶却无心欣赏眼前的歌舞,目光始终留意着长公主的动向。果然,没过多久,长公主就放下手中的玉筷,看向太后,语气带着几分伤感:“太后娘娘,臣妾这次回京,除了给您请安,还有一件事想要求您做主。”
太后放下酒杯,眉头微蹙:“长公主有话不妨直说,若是哀家能帮上忙,定会尽力。”
长公主站起身,走到殿中,对着太后躬身行礼:“臣妾想求太后娘娘,为太子萧允平反。太子殿下虽有错,可罪不至死,摄政王未经先帝遗诏,就擅自处死太子,怕是不合规矩吧?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楚墨身上,神色各异。楚墨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,站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长公主:“长公主此言差矣。太子萧允与苏柔私相授受,勾结三皇子萧珩,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,人尽皆知。臣作为摄政王,辅佐幼帝,处死谋反之人,是为了维护朝廷安定,何来‘不合规矩’之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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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抬起头,眼中带着几分怒意:“摄政王倒是会说!太子殿下是先帝立的储君,即便有错,也该交由宗人府审理,而非由摄政王擅自处置!你这样做,怕是想独揽大权,架空幼帝吧?”
这话一出,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不少官员纷纷低下头,不敢言语,生怕卷入这场纷争之中。苏瑶心中一紧,长公主这话分明是在诬陷楚墨谋反,若是处理不好,怕是会让楚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楚墨神色依旧平静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语气坚定:“长公主可敢拿出证据,证明臣有架空幼帝之心?臣自辅佐幼帝以来,兢兢业业,一心为朝廷着想,从未有过半点私心。倒是长公主,刚回京就为谋反之人求情,怕是别有用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