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停了。
沙也不飞了。
整个裂谷安静下来。
只有晶石缝隙里的蓝光,照着三个满身是血的人。
他忽然开口:“你为什么还不死?”
“你不该活到现在。”他说,“资质一般,没背景,凭什么一次次破我的局?”
“因为你不懂。”我说,“你只会杀人,不会救人。”
他冷笑:“救?你能救谁?你自己都保不住。”
我不说话。
我知道他说得对。我现在确实保不住自己。
可我也知道,只要我不倒,他就赢不了。
他慢慢抬起手,血雾再次凝聚,比之前更浓更厚。这一次,他不再试探,准备全力一击。
我也抬起手,按在耳环上。哪怕只剩一口气,我也要再震一次。
阿箬靠在石头后,手指抠进泥土,准备最后一次干扰。
我们谁都没退。
血手丹王眼神一狠,血雾化成刀,直劈而来。
我张嘴,声波即将发出——
阿箬扬手,毒粉飞出——
就在这时,地面突然震动。
不是晶石层的震动。
也不是我们战斗引起的。
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,在慢慢移动。
血手丹王动作一僵,低头看地。
我也觉得不对。耳环感应到一股陌生的灵流,从地下涌上来,带着腐烂和枯萎的气息。
那不是自然的力量。
那是世界树的心跳,正在变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