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了!”鲁班跳出舱,拍了下机壳,“阵眼毁了,他们撑不住了!”
我没说话。
左耳小环烫得吓人,像要烧穿皮肤。经脉里有钝痛,从耳朵一直连到后颈,像有粗线来回拉。我靠着墙慢慢坐下,药囊掉在膝盖上,封口的蜡不知什么时候裂了。
鲁班走过来蹲下: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我摸了摸小环,还是烫,“就是用了太多钟力。”
他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问:“你刚才压的是毒血,可洞天钟只能温养药材,什么时候能中和毒素了?”
我摇头:“不是中和,是暂时压制。钟力只能拦住毒性不扩散。等钟停了,还得重新处理。”
他没再问,从怀里拿出一块灵石递给我:“充一下,别硬撑。”
我接过,贴在小环后面。灵石很快变凉,里面的灵气没了。
远处,海族在撤。他们不再整齐,有的踉跄,有的倒地。毒血大阵失效,傀儡丹的控制断了。我能看见他们眼里红光在灭。
“赢了。”鲁班说,语气轻松了些,“他们短时间不会再来。”
我点头,没站起来。
药囊还在膝盖上,裂缝更大了。我用手按住,感觉里面的丹瓶在抖。护心丹的蜡封化了一角,药香混着苦味飘出来。
风从东边吹来,带着焦味和毒气。我抬起手,看指尖——有一点暗红血迹,不知道是谁的。
应龙号站在战场中间,背上的炉火还在烧,外壳上有几道腐蚀痕。鲁班走过去检查损伤,一边嘀咕要换零件。
我没动,左耳小环终于开始降温。
但我知道,这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