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班!”我喊,“右边第三个,断指那个,盯住他!”
“看见了!”他吼,“准备喷火,你让开!”
我没动。我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应龙号突然转向右边,龙头张开,不是喷火,是喷出一股强风,把前排三个海族吹倒。接着背部炉口转动,烈焰扫过去,毒泥着火,发出焦臭味。被烧的人在地上滚,火灭了还在爬。
“他们没乱。”我说,“他们是冲机库来的,想毁应龙号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鲁班声音冷了,“我正好试新喷口。”
话没说完,海族后面地面鼓起来,黑雾升起,像是从地下拉出什么东西。我低头看试毒纸——颜色变了,深褐色带绿,毒更强了。
毒血大阵,开了。
地面裂开,暗红液体涌出,顺着坡流向机库。应龙号左腿刚踏进去,装甲冒白烟,金属滋滋响。鲁班骂了一句,强行收回腿,但关节卡住了,动不了。
“腐蚀性强。”我说,“比上次高三级。”
我往后退五步,确认在驱毒圈内,闭眼,催动洞天钟。
体内那座小钟一震,经脉里有清流升起,往左臂走。左耳小环开始发热,越来越烫。
我不敢睁眼。钟力不能断,否则会伤心脉。
清流从指尖流出,变成一层看不见的东西,罩住应龙号左腿。白烟慢慢停了,腐蚀不再扩散。我咬牙继续送钟力,直到整条腿都被包住。
应龙号动了。
鲁班猛推操纵杆。机关兽吼了一声,右腿狠狠踩进毒血池,砸碎三块阵纹石。血溅起来碰到装甲就蒸发,这次没腐蚀。他借力跳起,龙头对准阵眼中心的石柱,撞了过去。
轰!
石柱断了,黑雾散了。地上的毒血开始往回流,像被吸回去。海族动作乱了,有的跪下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