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萍听到许攸的话脸色不由得一变,“许呦?您就是南城大学文学院的院长以及副校长许呦教授?”
傅染秋也是脑子一懵,“你是南城大学的副校长?这怎么可能?”
她回头看向傅宁秋,傅宁秋也是一片茫然,她确实找人打听过,只知道住在这里的是南城大学的两位教授,没想到这个许攸竟然还是南城大学的副校长。
傅染秋还是不服气,“副校长怎么了……”副校长又不代表他艺术水平也高!
“闭嘴!”沈丹萍呵斥傅染秋,“这是你许师伯,你还不赶紧给你许师伯见礼?”
傅染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,“什么?他是老师的师兄?”
沈丹萍使眼色,“没错,许教授就是南先生的师兄,当年许教授的父亲见南教授在画画上极有天赋,因此将他收为弟子。
而许教授身为许老先生的独子,继承了许老先生的艺术天赋,在画画上也是有极高的造诣。
只是他更专注于文学上的创作,平时作的画也很少流传出去,是以世人只知道他在文学上的成绩,但他流传出去的画作无不是名作,名声可与南教授齐名。”
南至城跟许攸之间关系并不和睦,是以这些年虽然傅染秋拜在南至城名下,但南至城并没有跟她提起过自己这个师兄,傅染秋也并没有正式拜访过这个师伯,这也造成傅染秋并不认识许攸这个师伯,倒是傅家晟和沈丹萍知晓一二。
沈丹萍心里后悔至极,要是她知道许教授就是许攸,她绝对不会由着傅染秋乱来。
现在好了,大水冲了龙王庙,自家人不识自家人。
主要是傅染秋嘲讽许攸名不副实,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欺师灭祖!
特别是南至城和许攸关系不睦,傅染秋这简直就是丢脸丢到了仇人面前,南至城知道肯定气死。
想到这里,沈丹萍心里对周重华更加不满。
她明知道许攸的身份却丝毫不提醒,肯定是心里还怨怪染秋,故意给她们难堪。
沈丹萍示意傅染秋,“还不跟你师伯道歉。”
傅染秋白着脸,“对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