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重华并不惊讶许攸能看出来,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她前世进入师门后学习画画,并不是为了陶冶性情,寄托情思,而是为了画符,后来则是为了记录山川河流,寻龙点穴。
所以她的画布局没有问题,画法则主要是白描,傅明秋夸她作画栩栩如生太夸张,其实她就是写实,就是没有灵气。
当然,周重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,毕竟她也没想做什么艺术家。
她想学素描,是觉得素描的技法更适合现在的时代。
许攸点头,“从白描来说,你技艺娴熟,能够完美的复刻生活的场景,山川河流,你的技艺不说已经抵达巅峰,也称得上精湛。”
傅染秋不屑,“就这,也称得上精湛?你不会也是徒有虚名吧?”
许攸和陈秀珊的脸色都不好看起来。
沈丹萍轻声训斥,“闭嘴。小孩子口无遮拦,还请许教授莫要见怪。”
傅染秋嘟嘴,“我那是实话实说。”
周重华脸色已经沉下去了。
从今日见面,傅染秋就屡次三番对她出言不逊。
这不是什么大事,毕竟她又不是什么金子银子,更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神灵,非要人对自己毕恭毕敬。
但冒犯自己几句也就罢了,她宽容大度不跟个小姑娘计较,但傅染秋现在竟然还挑衅到了许攸面前,那就触及到了她的底线。
看来昨日她给的警告,母女三人都没放在眼里,如此她也没有必要再给他们面子了。
想到这里周重华淡淡的看向傅染秋,“许教授是不是徒有虚名,不是一个小丫头质疑两句就能定义的。”
傅染秋扬起脸,“周小七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说我没有资格点评吗?你可知道我三岁就画画,六岁拜在名师名下,如今在画坛也是个后起之秀,我说他不行他就是不行!”
许攸气极而笑,“好啊,我许攸活到今日才知道,原来自己竟是个徒有虚名之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