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新兵嘶吼着回答,声带震颤,声浪仿佛要将头顶的云层撕裂。
军科院,心理康复中心。
小豆将厚厚一叠标着“绝密”的文件塞进保险柜,那是关于“残响共感”的所有研究资料——秦翊那种靠极致感知力代偿视力的生理机制。
那是人类潜能的奇迹,也是痛苦的深渊。
有人建议将这种训练方法推广,打造一支“盲侠”特种部队。
小豆拒绝了,她在申请报告上只签了字,没留任何余地。
随着沉重的保险柜门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脆响,她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在封存报告的结尾写下最后一行字:“有些能力,是在地狱里磨出来的。它不该属于战争,它应该属于和平,属于每一个受过伤后努力想重新拥抱生活的人。”
东海某海域,055大驱甲板。
海浪被舰艏劈开,翻滚着白色的泡沫。
苏岩手里捏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联合国反恐通报。
纸张在海风中猎猎作响。
通报很简单:代号“锈链”的国际网络犯罪组织核心成员全部落网,其幕后资助方被列入全球恐怖主义制裁名单。
那个曾经像幽灵一样缠绕在边境线上的阴影,彻底散了。
苏岩没敬礼,也没说话。
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想点,风太大,打火机响了几次都没着。
他索性把烟收了回去,双手撑着栏杆,望着西边缓缓沉入海平面的夕阳。
海面被染成了血色,又像是铺满了金光。
“老秦。”苏岩低声对着空气念了一句,声音被风吹散,“路清了,没坑了。”
国庆节,凌晨四点。
疗养院的后院静得只能听见露水滴落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