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,边吃着葡萄,边向春桃打听外面的事儿。
“春桃,你方才说你昨日出去见到谁了?”
春桃道:“瞧见了临川郡王的未婚妻,就是将军府的穆小姐。”
贺兰朵颜闻言一怔,好奇追问:“是吗?那那位穆小姐性子应当是极好吧?”
春桃连忙点头,凑到她身侧小声道:“贵人的事儿我们哪里知道,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。”
“不过 ,我表嫂前些日子,在将军府里做过工,好些事儿,我也是听她说的。”
“听说穆小姐不仅人长得美,心地也特别好。”
“先前我表嫂在将军府做工,离府之时,府中不仅给结算了工钱,还额外给了许多米面粮油。”
“我表嫂还说,将军府里有学堂,听说是穆小姐给府里的家生子准备的。”
“最难得的是,将军府里不单府中小厮能念书,就连婢女也可识字读书。”
“听说穆小姐立下规矩,府里下人子弟若能考取科举,便直接归还身契,除去贱籍。”
贺兰朵颜听后,眼底浮起真切的钦佩。
同为女子,她能有这般胸襟,当真是比她好上千倍万倍。
这边,宇文澈的被人从宫里抬回来的时候,院子里站满了下人。
他伏在舁床之上,身后一片血红,往日桀骜阴郁的脸,此刻惨白如纸,唇瓣更是毫无血色。
一进院子,宇文澈便错愕的看着院子里乌泱泱的下人,不明白这些人都跑来他院子里做什么。
他强忍后背撕裂般的疼,咬牙问一旁的管家:“发生何事了?”
管家见状,却急忙上前问了句:“王爷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本王问你,你们这些人都挤在本王的院子里做什么?”
一句话耗尽宇文澈仅剩的气力,伤口疼得他头昏脑胀,眼前阵阵晕眩,视物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宫杖,三十大板乃是重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