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他前行的背影,忍不住又开口确认:“你真的不提任何条件?”
宇文谨回头看向她,语气有些漫不经心:“好啊,那我便提一个条件,你跟萧景渊退婚,留在我身边,你答应吗?”
穆海棠没有半分犹豫,当即答道:“当然不行。”
虽然知道她会这么说,宇文谨眼底仍掠过一抹细碎的受伤,奈何白绸覆目,终将这抹落寞尽数遮掩。
“那不就罢了。除却此事,其余条件于我而言毫无意义,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话落,他看向一旁的棋生,沉声吩咐:“备车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 棋生快步上前立于他身侧,转头朝着暗处递了个眼神,随即躬身回话:“王爷,您稍候。”
因着宇文谨眼伤不便,再加上他亲王的身份,他的车马自然是要走正门通行的。
雍王的马车形制宽大,内里也是华贵气派,穆海棠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宇文谨给带出了将军府。
马车前行,二人一路无言,皆是沉默。
她垂首,目光落在脚下的绣鞋上,心绪难平。
她不想说话,只觉得自己和宇文谨陷入了一个怪圈,宇文谨的一往情深,刻骨深情,都是给原主的,她回应不了,也无法回应。
她无法跟他解释,而在宇文谨看来,是她抛弃他这个旧爱,移情别恋。
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?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。······
所以,还有什么好说的嘛?说的多,错的多。不说,兴许就不会出错。
一炷香后,马车终于停下。
外面传来了棋生的声音:“王爷,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宇文谨轻哼一声,率先搭上棋生胳膊出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