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穆海棠下了马车,才惊觉,宇文谨带她来的并非是大理寺,而是他的雍王府。
几乎是在站稳的那一刻,她瞬间敛了神色,沉声看向宇文谨: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怎么?萧家人被关在了雍王府吗?”
宇文谨看着她铁青的面色,微微俯身靠近:“你瞧瞧你这脸色,沉的都能刮出层霜来。”
“此情此景,你当真一点都不觉得熟悉吗?我醒转之后,便按从前模样,复原了这里的一切。”
“你知道的,这个院子虽然不大,但是这里的一草一木,都是我按照你的喜好种下的。”
穆海棠又不是傻,她自然清楚,此地正是原主一直住的栖梧院。
她抬头,同样看向他,无奈说道:“宇文谨,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耍我啊?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”
宇文谨闻言低声轻笑,语气却带着几分偏执:“我觉得十分有意思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穆海棠懒得跟他废话,转身就要走。
“诶,你走去哪里啊?我又没说不带你去。”说完,他望向即将落下的夕阳,小声解释:“此刻天还未黑,不宜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