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走过，必留痕迹。

那会儿他没来多久，认识的人也不多，凭着一腔热血就扎进去，现在想想真是不知死活。

“与其在这猜，不如到了宁城，直接去会会这位张主任。”望朝突然朝他们身后努了努嘴，就见方脸和尖嘴猴正朝这边走来，他赶紧压低声音，结束了对话。

江步月和望朝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见张鑫的借口，可没想到，几人还没踏进革委会大门，就听见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方脸迎面挨了一巴掌！

“你是猪头吗？！这时候把他们带回来，是嫌老子退得不够快是不是？！”张鑫指着方脸的鼻子，唾沫星子横飞。

“别以为老子退了你就能上位，咱俩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！把老子死，你这副主任也得陪葬！”

江步月几人被拉到一旁，可张鑫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，想听不到都难。

方脸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吭都不敢吭一声；尖嘴猴更是吓得弯着腰，双手紧紧贴着裤腿缝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。

两人完全没了在银城时的嚣张气焰，活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
江步月正看得津津有味，望朝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角，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
她瞬间回过神来。

对啊！眼前不就是了解真相的最好机会吗？

江步月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，精神力像无形的丝线，悄悄探向张鑫的脑海。

一段段混乱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：

年初，苏省文化局在黑市上查到一批文物，仔细一看，竟是本该存放在宁城博物院的馆藏珍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