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重生了,假少爷被人捡走了59

“后来,在我们十七岁那年,闻战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突然要求苏景辞必须考上巴黎理工学院。”

对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愤怒,“苏景辞不是什么天才,闻战这么些年给他请的私人教师,除了最基础的,什么也不多教,他的成绩一直都很普通,怎么可能一下子考上那样的顶尖大学?”

顾时砚的心又提了起来,他预感到接下来的话,会更让他心疼。

“那段时间,苏景辞简直快要被逼疯了。”

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他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,其余的时间都在看书、做题,有时候甚至会直接在书桌上睡着。可就算这样,闻战还是不满意。”

顾时砚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:“闻战……他又做了什么?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对方沉重的声音:“在苏景辞最累、最撑不住的时候,闻战用电击过他。”

“电击……”

顾时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,“他怎么敢……他怎么敢这么对景辞!”

“怎么不敢?”

对方冷笑了一声,“在闻战眼里,我们都只是他的木偶而已,根本算不上人。木偶是不能有自己的思维,行动的,是要听从主人的。我那时候还问过苏景辞,我说‘你这么坚持下去,到底是为了什么?不如死了算了,至少能解脱’。”

顾时砚的呼吸一滞,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,却又怕听到那个让他心碎的回答。

“你猜猜,苏景辞是怎么说的?”

对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“他看着我,眼神很亮,像是有光。他说‘有人在等着我……我不能死……我还要回去见他……’”

顾时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
他知道,景辞说的那个人,是他。景辞忍受了这么多苦,坚持了这么多年,都是为了他。

可他呢?

他不仅没认出来景辞,还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,做了那么多伤人的事。

“顾时砚,”

对方的声音里满是恳求,“苏景辞这十六年,过得太苦了。他——为了你,什么苦都能吃。你以后……对他好点吧。别再让他受委屈了。”

顾时砚捂住嘴,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来。

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说:“景辞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,对方已经挂了电话。

顾时砚握着手机,身体一软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他看着天花板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温燃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怒火也消了大半,只剩下心疼。

他走到顾时砚身边,蹲下身,轻声说:“现在知道错了,还不算太晚。景辞还在,你还有机会弥补。”

萧烬也走了过来,他拍了拍顾时砚的肩膀,语气平静却有力:“先站起来。你现在这个样子,就算见到景辞,也保护不了他。”

顾时砚缓缓抬起头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。他看着温燃和萧烬,然后慢慢站起身。

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。

“对,我还有机会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景辞还在,我一定要找到他,一定要对他好,把他这些年受的苦,都加倍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