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们重生了,假少爷被人捡走了57

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带着铁锈般的气息,打破了他所有的防备。

他看着苏景辞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,看着他身体软软地向一侧倒去,竟一时忘了反应。

“闻平!你怎么了!”顾时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苏景辞,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慌乱,却仍强撑着警惕,“别跟我耍花招,这点苦都受不住,你装什么死啊!”

苏景辞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耳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断断续续的。

他能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,手臂的力道很沉,带着熟悉的冷冽气息——是顾时砚。

他想开口解释,想告诉顾时砚自己不是闻平,可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:“不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顾时砚抱着苏景辞冲出小院,黑色的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,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划破了小镇的宁静。

他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,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的血迹还没擦去,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在灼烧着他的皮肤。

系统的声音在苏景辞的脑海里急得团团转,却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顾时砚将人抱向未知的方向。

“顾总,前面就是市医院了。”

司机的声音打断了顾时砚的思绪。他回过神,推开车门,抱着苏景辞快步冲向急诊室,原本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急切。

“医生!快!救人!”

顾时砚将苏景辞放在急诊床上,对着赶来的医生急切地说道。

穿白大褂的医生立刻上前,翻开苏景辞的眼皮检查瞳孔,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,眉头越皱越紧:“病人情况很危险,有内出血的迹象,需要立刻做检查。请问你是他的家属吗?有没有他的身份证件?我们需要登记信息。”

顾时砚的动作顿了顿,他看着苏景辞毫无血色的脸,脑海里只有那个被他认定的名字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他叫闻平,身份证件……可能没带在身上。”

医生立刻让护士去查询“闻平”的身份信息,可几分钟后,护士拿着登记表匆匆跑回来,摇了摇头:“医生,叫‘闻平’的人和这位先生都对不上,医保系统里没有匹配的身份信息。”

顾时砚的脸色沉了下来。查不到?怎么会查不到?

小主,

闻战这么抠门吗?连医保都舍不得给弟弟上!可看着急诊床上苏景辞微弱起伏的胸口,所有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。

现在最重要的,是让他活下来——只有活下来,才能从他嘴里问出苏景辞的下落。

“不管能不能查到,先救人。”

顾时砚拿出手机,拨通了助理的电话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立刻联系昆明市医院的院长,就说我顾家的人在急诊室,让他们动用最好的设备和医生,必须保证他的安全。”

电话那头的助理不敢怠慢,立刻去安排。挂断电话后,顾时砚看向医生,眼神冷冽:“现在,可以开始治疗了吗?”

医生看着顾时砚的神情,又想起刚刚助理打来的电话,立刻点了点头:“马上安排检查,准备手术室,通知内,外科主任过来会诊。”

护士推着苏景辞去做检查,顾时砚跟在后面,看着那张被推进走廊尽头的病床,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
他抬手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迹,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想起刚才苏景辞吐血时的模样——

那眼神里的痛苦,不像是装出来的。还有他昏迷前说的那个“不”字,语气里的委屈和辩解,竟让他有了一丝动摇。

“不可能,”顾时砚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压下这荒谬的想法,“他是闻战的人,肯定是在装可怜,想趁机逃跑。”

可尽管如此,他还是站在检查室外,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大门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。
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,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。

直到半小时后,医生拿着CT报告走了出来,脸色凝重地对顾时砚说:“病人有脾破裂的迹象,还有多处软组织挫伤,需要立刻进行手术,否则会有生命危险。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,你看……”

“我签。”

顾时砚没有丝毫犹豫,接过医生递来的笔,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已经不再仅仅是把“闻平”当成一个筹码——

他更在意的,是这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,能不能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