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执大佬的小鹦鹉13

萧烬夹着烟的手顿住了,烟灰簌簌落在西裤上,他也没察觉。

“你懂什么叫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吧?”白依柔嗤笑一声,伸手夺过他手里的烟,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就是再过两个月,他可能就要提着彩礼去我家了——当然,是我爸妈逼着他去的。”

办公室里静了几秒,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。

萧烬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,喉结滚了滚,没说话。

“怂样。”白依柔骂了句,却转身从包里翻出支口红,对着手机屏幕补妆。

豆沙色的膏体在唇上抹开,刚才那点痞气瞬间被柔和的色泽盖住,“晚上七点,我跟温燃约了在城南那家私房菜吃饭,就我们俩。”

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,声音漫不经心的,像在说天气:“你要是不怕被当成跟踪狂,可以去‘偶遇’。当然,也可以继续窝在你这破办公室里,等下次见他,就得喊他‘妹夫’了。”

萧烬猛地抬头,眼里的错愕还没褪去,就被白依柔一个眼刀刮了回去。

“别用那眼神看我。”她把口红塞回包里,弯腰穿上高跟鞋,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跟他没什么,就是看不惯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温燃那人看着软,其实硬着呢,但你再藏着掖着,等着喝西北风吧。”

她走到门口时,突然回头,指了指桌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:“那纸条你要是敢扔,下次我就直接把温燃绑到你床上——别怀疑,我干得出来。”

说完“砰”地带上房门,转身时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她对着走廊里的穿衣镜理了理裙摆,又把外套披好,珍珠白的布料衬得她肤色透亮,刚才那个叼着烟骂人的野丫头,仿佛只是场幻觉。

电梯到一楼时,林薇正在等她。

白依柔冲她笑了笑,声音又软了回来:“麻烦林秘书了,替我跟萧总说声再见。”

路过前台时,她摘下墨镜,对着刚才那几个偷偷打量她的小姑娘挥挥手,梨涡浅浅的:“水果还合胃口吗?下次再给你们带别的。”

“谢谢白小姐!”前台小妹红着脸点头,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走进阳光里,转身立刻戳开公司大群:【最新消息!白小姐走的时候笑靥如花!我赌一个星期奶茶,下个月肯定官宣!】

商务车里,白依柔摘下墨镜扔到一边,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突然笑了声——萧烬那傻子刚才攥着纸条的手都在抖,估计现在正对着那串号码发呆呢。

“开车吧。”她对司机说,指尖在膝盖上敲着节拍,“去画廊,上次温燃说想看的那幅画,我得去订下来。”

总得给那怂包留点余地,万一他今晚真敢去呢?

白依柔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Fire科技大厦,心里哼了句,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

而顶楼办公室里,萧烬捏着那张便签纸,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串数字。

烟盒被他攥得变了形,最终却只是起身,拿起外套往门外走。

林薇迎面走来,刚想汇报工作,就被他一句“晚上七点的会取消”堵了回去。

电梯下行时,萧烬看着镜面里自己发红的耳根,突然想起白依柔骂他“怂样”时的表情,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勾。

或许,偶尔当回“跟踪狂”,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