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堰笑了，“你就这个德性，行吧，那你帮我给他带句话，就说陆晨矅不同意卖，我也不同意卖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陆晨矅不同意买？”

“他会同意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那我哪个字说错了？”

“你不能代表他表态。”

“行行，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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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他莫名问一句，“陆晨矅有六块腹肌吗？”

这弯拐得有点大，苏姜反应过来已经是半秒之后，“你……男女通吃，看上他了？”

元堰撇嘴，“没别的事情，我挂了。”

他可能对苏姜无欲则刚了，竟然抢先挂了电话。

忙音。

苏姜也不在意，手机揣进兜里，淡定地往办公室走去。

*

办公室里很安静，郁元正和罗紫涵一人一个手机，各自看着。

听到推门声，二人同时抬起头。

郁元正微笑，“有结论了吗？”

苏姜也是笑，“有了。”

郁元正还是笑吟吟的表情，话语说得客气，“希望不会让我们失望。”

“应该是失望。”苏姜慢条斯理，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我没打算出售‘匠造潮玩’，你出十倍的价格也没有用。”

罗紫涵抢先发言，语气里略有嘲意，“和你的重要股东商量过了？”

苏姜直视她，语气很重，“我绝对控股，可以说了算。”

“十一倍呢？”

郁元正却问了这么一句。

听着像是玩笑。

郁元正煞有其事地补充，“我是很认真的。”

苏姜眯起眼，从桌上拿起那份协议，往后翻一页，看清楚上面写的评估价，三倍已经不得了，十一倍那还不疯了？

“直播业虽然是风口，但是‘匠造潮玩’面对的是小众群体，你这个出价……”

“我这个出价当然是囊括了所有。”郁元正眼睛微微眯起，意味深长地说，“包括关联的玩偶设计公司，以及科技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