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姜也转过思路,她还有别的问题,“你是不是很早就认识郁元正?”
“辉创那个郁元正?”
“财鑫的那个郁元正。”
“那不是同一个人嘛。”
“嗯,所以你很早就认识他。”
苏姜用的是肯定句,“郁元正帮慕容静代持‘北方匠品’,这消息你有和我讲过,我问你他俩的关系,你当时没有答。”
元堰皱眉,“你一会儿问梁薄言的前女友,一会儿又问郁元正,这两人招惹你了?”
“财鑫的郁总打算用三倍的价格收购‘匠造潮玩’。”
苏姜补充,“梁薄言的前女友是他的助理,这会儿他俩就坐在我的办公室里。”
元堰意外。
犹豫片刻,他说,“郁元正要从辉创出来,最近在广撒网,和新宝系这边也有接触。不过,你也知道的,苏沁先是报案,后面马上就被人捅了,新宝系这边全体静音,和案件有关的人,应该在转移资产准备跑路了。无关人员,比如我这种,就蹲墙根看热闹。在案件结束之前,大家都不想动,与郁元正的合作计划也被搁置了。”
苏姜冷冷哼,“他没有正经事可以做,所以跑我这儿扯淡来了?”
“有可能。”
元堰先是给个肯定答复,然后幽幽地笑,“你猜他和慕容静是什么关系?”
“狗男女的关系。”
“猜对了。”
元堰笑眯眯,“不过是曾经,那时候慕容静还没有成年,后面可能被慕容老太爷发现了,直接把他扔来中国大陆,两人就此断了关系。”
苏姜诧异,“你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?”
元堰漫不经心的语气,“郁元正能在中国大陆扎下根,是我父亲的功劳,有段时间我和他走得很近。”
“后面翻脸了?”
“没有,我和他的关系依旧不错,只不过大家都忙,少走动了而已。”
苏姜听懂了,“行,我知道了。没有别的事情,我先挂机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元堰却喊住她。
斟酌着语句,他慢吞吞地说,“郁元正这人表面上看人畜无害,其实内心极其阴森冷酷,尤其的记仇。你好好和他说话,尽量不要招惹他。比如他想收购‘匠造潮玩’,你就推说陆晨矅不同意,然后他就会把脑筋转到陆晨矅那里。”
苏姜听得直皱眉,“我不喜欢说谎。”
“你太正,干不过他。陆晨矅就不一样,阴谋阳谋,他俩棋逢对手,可以很热烈的过上几招。”
元堰轻描淡写,“如果郁元正最终和新宝系达成合作,后面他和陆晨矅过招的次数会很多,现在就当是提前练练手。”
苏姜不语。
隔一会儿,她轻哼着说,“我不想卖,难道他还能逼我?他愿意转脑筋就随他转好了,我才不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