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万碑山自成一界,其内还含结丹气息遮盖。
“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我钱家?!”
钱语慈口中喃喃,声音中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。
然而,祸不单行。
就在他心绪激荡,惊怒交加之际,祠堂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带着惶恐的脚步声。
一名身着钱家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,额上全是冷汗。
他感受到祠堂内的怒火与威压,吓得腿肚子都在发抖,但出身钱家旁支,又身兼要职,不得已还是硬着头皮,颤声禀报:
“家..家主!大事不好了!”
钱语慈猛地转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说!”
那执事被他看得浑身一颤,几乎瘫软在地,连忙低下头,语速极快却清晰明了。
“回家主!我们...我们家族派往各县打理生意的族人,几乎全部失去了联系!几支重要的商队也在途中莫名失踪,音讯全无!
就连...就连安插在青池县北城的隐秘据点,也彻底断了消息。”
钱语慈的心猛地向下沉去,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
“什么?”
“损失...损失极其惨重啊,家主!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!
这绝不仅仅是巧合!
他强迫自己冷静,抓住最关键的一点。
“桃园坊市那边的铺面和人员呢?情况如何?”
执事连忙回答。
“坊市...坊市那边暂时还未发现异样,一切运转如常。”
接二连三的坏消息,反而像一盆冰水,浇熄了钱语慈部分怒火,让他迅速从痛失大将和丧子之痛中挣脱出来,属于一家之主的理智开始重新占据上风。
钱家做事,向来谨慎,面对真正的高门大修或更强势力,从来都是伏低做小,何时招惹过如此可怕的对手?
“知道了。”
钱语慈的声音变得冰冷,再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“传我命令,所有在外人员,速速返回家族寨堡!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,不得再擅自外出!”
“是!是!属下这就去办!”
那执事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钱语慈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朝着空荡荡的祠堂挥了挥手,示意其他闻讯赶来、噤若寒蝉的仆役统统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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