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裕本拱手,“佩服!”
“本公昨天看了舅爷一眼,没什么可聊的,他与大哥经常喝酒,姻叔不去看看自己姑父?”
“算了吧,姑姑已不在了,表兄表姐也走了,儿孙也不会走亲。”
“宋将军聪慧,你成功给孩子争取到了驸马。”
宋裕本一愣,“羲公如此对待朝臣?”
“是啊,从今以后,只能拐着弯弯了解,直接问,有一个说实话的吗?”
宋裕本沉默片刻,点点头道,“圣人博爱而无情,羲公辛苦了。”
卫时觉拍拍他的肩膀,“这马屁好听!”
宋裕本再次点点头,“这是实话!”
卫时觉拽一把邓文映,“让他们高兴着吧,一个月呢,咱们回家吧。”
邓文映顺势跟着离开,宋裕本也没有告诉皇帝。
真正掌权的人,此刻也不适合张扬。
皇帝解脱了,皇帝才会放飞自我,不用羡慕,礼制依旧很死,皇帝永远是要求最严格的那个人。
邓文映跟着卫时觉下城墙,到轮值房里脱掉朝服,换了身常服。
夫妻俩拉着手,男人护着女人,一边喊让开,一边喊妇人有孕,小心拥挤。
抢银子的百姓下意识避让,顺利打开一条通道,穿过东交巷。
邓文映回头看一眼,靠肩膀哈哈大笑,“夫君,这感觉真好,您怎么想到,咱们现在不会引起任何注意。”
“因为百姓心中,皇帝和羲国公活在云层。”
邓文映笑着点点头,拉着手蹦蹦跳跳,两人溜大街去了。
亲卫满头大汗挤出人群,两人早消失在雪雾中。
京城到处是欢呼,到处是准备流水席的人,每个人都兴奋的忙碌,根本没注意一对夫妻手拉手,笑吟吟看着自己的成果,溜达到城外,享受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