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护城河结冰了,要不全掉河里。
卫时觉微笑看了一会,扭头瞥一眼会同馆,还有点小事呢。
琢磨如何通过莫卧儿、尼德兰使者传达新朝态度,又被崇文门附近的热闹吸引了。
好多的年轻人,并没有加入抢银子行列。
郭氏棋社的胡同人满为患,今天开始驸马海选,五子棋、象棋、围棋,三选二,赛六场,赢者晋级。
卫时觉给看笑了,郭培民不想组织这啰嗦事,卫时觉给出的馊主意。
两两对弈,不好安排人。
对弈越复杂,越好暗箱操作。
而且能经过参与性,给百姓娱乐的项目。
重在参与嘛。
卫时觉突然回头,“文映,郡主是不是还在十王府?!”
邓文映一愣,咬牙道,“果然惦记新妇,等老娘…”
卫时觉直接捏住嘴,“四民平等,下一步就是嫡庶同等,你想一想,从我做起,有多大难度,以后害怕宗族吗?”
邓文映眼珠转一圈,“宗族还怕分户?”
“不怕,但会分财产,嫡庶同等继承,下一步就是男女同等继承,去打官司也没用,想学我?学吧,看我不掏空他们。”
邓文映深吸一口气,“推恩令?我的就是我孩子的?”
“对了,我是什么家产都没有,连府邸都是爷爷的,十王府是朝廷的,公主府是公主的,指望继承我的东西,只有一个屁,抢无可抢,孩子们也就不抢了,这叫从根上治理财富集中,生孩子就是削弱自己,要么你就少生。”
邓文映咕咚咽口唾沫,“夫君可真是…圣人啊。”
“恐怖的圣人!”
身后突然一声沉闷的声音,夫妻俩回头,宋裕本护卫皇帝,慢慢溜到身后了。
“羲公为了树立规矩,真是煞费苦心,先砍魑魅,再砍欲望,终砍自己。”
卫时觉看着他的眼睛,“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