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态度,极其考验个人影响力。
弱小的时候,在别人眼里就是滥好人、蠢货。
强大的时候,在别人眼里就是自信、从容、睿智、直击本质。
徐景濂就面对这么一个王覃,与印象中的史家木讷完全不同。
王覃从一开始就跟着卫时觉,一起入世。
哪怕没有参加辽阳大战,他也比所有人了解卫时觉,了解羲国公在想什么。
西城水渠热闹的工地,王覃看了一会,对宛平县衙的胥吏指点了两句。
人员密集不代表工程快,不妨找工部,问问河工如何安排器械与人员合作。
然后又到城北,走最热闹的鼓楼街。
街上人头攒动,接踵摩肩,百姓在置办年货,王覃询问了一会杂货价格,还顺手买了一箱子笔墨纸砚。
两个亲随抬着,跟他来到城东。
徐景濂自然也跟着,全程没有说话。
志史馆大门紧闭,府学也放假关门,徐景濂来过,里面不见客。
王覃迈步上台阶,径直走向门板。
在徐景濂疑惑的目光中,大门自动开了,王覃刚好迈步入内。
亲随推一把,徐景濂呆滞跟着进门。
两侧廊道站满精锐士兵,目不转睛。
过仪门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,王覃一转身,带亲随和徐景濂向家人居住的院子。
“大哥!”一声惊喜的呼喊!
妹妹随即大叫,“爹,娘,大哥回来了。”
王母从屋内跑出来,“我儿…孙儿呢?”
王覃磕头,“孩儿不孝,有劳母亲挂念,妻儿最快今晚才能入京,也可能明天上午。”
王母上前,“好好好,回来就好,快起来,你爹在书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