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奇瑜看部曲竟然直接进入户部大仓,顿时冷眼,羲国公不能让部曲随便进入六部大仓,一定是部曲瞎闹,户部属官在拍马,他这个户科给事中碰到了。
该不该管呢?
“想什么呢,快点!”
陈奇瑜扭头,部曲已经下马,大仓后面的属衙,站着几个眼神冷冽的壮汉,一看就是精锐。
哦,锦衣卫啊。
陈奇瑜说服自己,跟上部曲,绕过三个院子,让他等着。
环视地形期间,身后传来一个哈欠声。
陈奇瑜回头,看到一个光头,脸上四道恐怖的伤疤。
哎呀~
下意识惊呼一声,连忙躬身,“陈奇瑜,见过头领!”
花和尚挠挠头,“老陈,咱是自己人,你来的时候,走的通惠河北面官道,唐王信使走的南边官道,应该是错过了。”
陈奇瑜懵懂片刻,疑惑问道,“头领,什么叫自己人?”
“自己人就是,别他妈想你的恩主韩爌了,看看通州这个戏台,你能做点什么事。”
花和尚一边说,一边招呼一个兄弟,“跟陈大人交代一下,老子再睡一会。”
一刻钟后,陈奇瑜惊讶看着暗探,都不知道从哪里问起。
暗探拍拍屁股,“陈大人自己发呆吧,大师晚上会告诉您。”
陈奇瑜确实在发呆,而且发呆了很长时间。
夕阳西下,花和尚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想通了?”
陈奇瑜起身,点点头道,“羲公不是要灭藩王,是要诛心,让他们老老实实匍匐,像个正常人一样选择。”
花和尚眼神大亮,“嘿,你还真有两把刷子,诚意伯还在猜呢。”
“头领过奖了!”
“那咱们应该做什么?”
“看着!”
“嗯?你就这点道行?”
“头领此言差矣,我们的一切反应,都以羲公的反应为标准,想再多也没用,等我们知晓羲公如何批复唐王的奏折,才知道如何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