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时觉活动活动下巴,没心情听通州的烂戏,感觉还是瞌睡,扭头回卧室。
十王府门口。
张平扶着陈奇瑜,后者扶着腰,嘶牙咧嘴。
“玉铉运气不错,愚兄早结识羲公,他生气不打人,打人也就没生气。”
陈奇瑜露出一丝苦笑,“不用你安慰,羲国公什么都知道,无所谓唐王做什么,小弟还以为有机会呢,敢情也是一厢情愿!”
“啊?羲公不是让你去找大老爷吗?”
“那是让恩师教训,不是提拔,总之我想岔了,该早点告诉恩师。”
张平笑了笑,“要不到会馆做事吧,做官有什么意思,二公子和祖夫人掌握生意,其实与官场也没什么区别,俸禄高的很,你还能自己做点生意。”
陈奇瑜点点头,“是啊,天下路子多了,不需要人人削尖脑袋在官场钻营,这其实也是盛世的征兆。”
“玉铉这马屁不错,愚兄借用了,下次见到羲公就说,你不准再说。”
陈奇瑜哼哧哼哧笑了几声,“准备马吧,小弟得去通州。”
“你这…行不行?”
“无碍,羲国公亲卫也是完成任务,真打的话,小弟一棍子就送命了。”
“陈奇瑜!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。
两人扭头,正看到一个部曲,对他冷冽道,“跟着我们,立刻去通州!”
张平正要解释,陈奇瑜拦住,一摆手道,“叨扰了,请!”
部曲给了张平一个眼神,扭头向朝阳门。
陈奇瑜摆摆手,小跑几步,忍痛快步跟上。
朝阳门外有独属的战马,部曲带陈奇瑜上马。
照陈奇瑜战马屁股一鞭子,谋士惊呼一声,风驰电掣去往通州。
部曲在路上也一直给甩鞭子,好似押送犯人。
刚过正午,两人就到通州。
陈奇瑜大汗淋漓,码头方向很热闹。
上百艘漕船北来,码头一片红袍,士兵。
部曲这时候拽着陈奇瑜的战马,在西郊官驿后面转了个弯,到户部仓库附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