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濂剧烈挣扎,绳子吱嘎响,勒得脸、脖子、耳朵、手臂出血。
卫时觉看着他,“表姑父,你留下的那十几个暗探,可以让诚意伯、陈长伟、丛性指挥,进而引出其他人,还能被全面控制。
你勾引出藩王、地方将门、还有京城其他老鼠,都没多大意思,徐景濂才是你最大的价值,你却把他当遮蔽来使唤,那你对我就没价值了。
小主,
严格来说,是你自己玩崩了,也可以说,我们的博弈从不在一个层面,你注定是瞎折腾。”
呜呜~
薛濂嘴角出血,还在挣扎。
杜六招呼两个亲卫,过去按住,从怀中搜出一个小册子。
依旧不够,很快割开衣服,从内兜衣角搜出几封密信。
重新被捆绑后,宋裕本看着光溜溜的薛濂,不忍道,“时觉,他是你长辈,做事有个底线。”
卫时觉仰天长出一口气,“两位,卫某以后可以专心铺设制度了,成祖当时进入南京,六个月制定了大明二百年制度,卫某已经谋划很久了,不会比成祖差。”
别人没有接茬,刘孔昭咚的磕头,“圣人临世,开天辟地,天下大同。”
薛濂挣扎的快把嘴都扯了,看着又疼又瘆人,对卫时觉的杀意按不住。
卫时觉上前拍拍肩膀,“突然抓你,是诚意伯、陈长伟还要以你的名义办事,也是大哥的哀求,你们毕竟从小长大,当然,他也是替舅爷哀求。
记住,这是卫某最后一次发善,到外庄去吧,再也别出来,但凡出门一步,必定被射杀,大哥也救不了你,武艺高强没用,大明要结束了,新世界不欢迎你。”
薛濂的杀意突然一泄,不可置信看着卫时觉,眼里化为急切的期盼。
杜六上前,附耳说了一句,薛濂眼神发怔,赫赫发笑。
是苦笑,也是解脱。
卫时觉再次仰天出口气,“宋裕本到禁宫轮值,随驾护卫,你家世掌红盔,必须轮值。”
宋裕本一愣,“为什么?等着被你罢黜?”
“说对了,这是个过程,是个象征,就是装样子,就是给别人看,必须去!”
宋裕本咬咬牙,一扭头,走了。
门口哗啦一声,几十个黑影,齐齐举着火铳。
“放姻叔离开,不得无礼!”
卫时觉扭头看向陈长伟、丛性,露出一丝微笑,“卧底玩的好,结局就这样,让该死的人去死吧,不用向我汇报,帮助诚意伯与入京的对手谋划谋划,他们是卫某的通天梯,也是新世界的踏脚石,不可少,不可漏,不可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