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和尚立刻拿绳子勒嘴,五花大绑。
薛濂应该早回头,刚才追着卫时觉打的时候,墙头又出现一人,黑衣蒙面,拎着出鞘的仪刀。
卫时觉抬头看一眼,“怎么与方从哲有关?”
宋裕本嗡嗡道,“应该是方世鸿。”
“谁?”
“方从哲逐出家门的长子。方世鸿作为京城人,从小在国子监,也在武学读过一段时间,那时候你还没出生。
随着方从哲的地位升高,他与勋贵子弟混一起,京城有名纨绔,越来越放肆,你表兄郭培民、二兄卫时春都认识。
万历四十六年,方世鸿带一名歌伎出城,导致歌伎意外坠马身亡,恰好这名歌伎是教坊司暗妻,巡城御史薛贞上疏弹劾方世鸿人命重罪。
时任内阁首辅的方从哲,被迫请求辞职以避嫌,皇帝挽留,继续任首辅,声誉严重受损,浙党备受波及,方世鸿无罪,但被革去一切官职,废为庶民,方从哲把儿子逐出家门,儿媳和孙子孙女都在。”
卫时觉皱眉,“想起来了,好像有这么回事,猴年马月的党争暗手?”
宋裕本依旧淡淡道,“不知道,方世鸿在薛濂手下,姑父都不知道,一直在商号做掌柜,可能回来了。”
“姻叔为何知道?”
“因为方世鸿到过家里,你满意了?”
卫时觉点点头,“话要说清楚,万炜呢?这老头怎么避开舅爷,与阳武侯有关联?”
宋裕本轻哼一声,“不知道!”
“姻叔尿急?能不能下来说话?”
宋裕本帮忙,没机会出手,那他就没完成交易,有点恼火,跳下来也不想说话。
薛濂哼哼几声,不愧是双骄,这么快就醒了。
看到蒙面的宋裕本,马上从身形识别出是谁,呜呜吼叫,在地下挣扎。
啪啪~
卫时觉拍拍手,陈长伟从墙外跳回来,看着薛濂有点悲哀,“侯爷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薛濂目眦欲裂,恨不得吞了陈长伟。
杜六等几个亲卫也跳进来,打开院门,刘孔昭低头进门,瞥了一眼薛濂,扑通,跪在卫时觉面前。
花和尚摘掉面罩,“哈哈,侯爷,伯爷,贫僧丛性!”
刘孔昭猛得抬头,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很快化为拜伏。
对他来说,一切不过四个字:原来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