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扭头看一眼,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谁都不知道宣城伯掌握双向消息,自然有人被误会。
朱由校看人分开了,佯装冷脸问道,“努尔哈赤,不是说你的家人很少吗?”
何和礼拱手,“圣君在上,大汗慈爱,儿孙不能不守孝道。”
朱由校摸摸下巴,“孙师傅,你说该如何处理?”
孙承宗内心大骂自己混蛋,吐什么口水,给自己挖个坑。
心念电转,也不知该如何说。
这里的结局,就是三个月后的藩王、公侯伯、乡贤结局。
朱由校等了一会,扭头问道,“怎么?孙师傅竟然不知如何办?”
孙承宗硬着头皮道,“陛下慈悲,女真即为从民…”
不等他说完,朱由校就道,“哦,有道理,魏大伴,令禁卫把努尔哈赤家人带走,太臭了。”
魏忠贤躬身领命,招呼禁卫带走二百多人,只留下努尔哈赤,连何和礼也带走了。
朱由校又道,“努尔哈赤,阿巴泰助朕平叛,功不可没,如今他还在外面,既然是圈禁,得找个大院,你身份特殊,暂时与林丹汗作伴吧。”
努尔哈赤下跪了,“罪臣叩谢圣君。”
朱由校起身,招呼孙承宗,“孙师傅,咱们再去外城转转。”
孙承宗低头跟上。
努尔哈赤却忍不住大喊,“罪臣叩谢圣君,罪臣不想见这两个不孝子,请圣君撵走。”
孙承宗闭目,哎!
朱由校回头,向努尔哈赤咧嘴一笑,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魏忠贤对武监一挥手,一堆人上前,把代善和黄台吉拖走。
努尔哈赤看向两个儿子,露出一丝笑容,很欣慰。
院里的禁卫很快消失,只有三十个武监,等着押送两人去十王府。
天牢大院后面出来一群狱吏,恢复轮值。
努尔哈赤发呆很长时间,林丹汗站身后也没打扰他。
武监更没打扰,看戏心态十足。
等努尔哈赤回头,林丹汗笑了。
还没出声,努尔哈赤冷哼一声,“黄金家族的蠢货。”
林丹汗大怒,转瞬又仰头哈哈大笑。
笑的捧腹,笑的眼泪都出来。
努尔哈赤皱眉看着捧腹下蹲的林丹汗,再次冷哼一声,“朕老了,你呢?”
“哈哈哈…”林丹汗再次大笑,直接坐地下。
过了一会,才喘气拍胸,“哎哟哟,不行,笑死朕了,朕这辈子就靠你这个笑料活了,哈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