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尔哈赤一家人在分阵营。
站奴酋身后的人选择自囚,也不觉得悲伤。
代善、黄台吉两家,也不觉得逃出生天。
朱由校脸上的笑意实在忍不住,太好玩了。
孙承宗看一会奴酋,再看一眼皇帝。
脑海轰隆一声。
皇帝在文华殿说什么来?
对了,说消息太慢。
那皇帝就知道谣言,默许谣言,要干嘛?
谣言…大议,同时出现。
入京…祭奠,同时出现。
家人…去死?
自囚…可活?
钻营死定了,绝望认命的人反而能活。
锦衣卫都无法审讯出来的事,皇帝轻易区别身份,让奴酋送后手去死,彻底断绝奇形怪状的想法。
真为假,假为真。
行为暴露真相。
过程就是态度。
卧槽,卧槽,卧槽…
老头心中连呼三声,比韩爌慢了一天,但更清晰了。
与韩爌的感慨一样,太卑鄙了。
看一眼皇帝,不可能是皇帝想法。
卫时觉?
羲国公有个坏处,永远笃定自己没错。
但羲国公也有个好处,不屑鸡鸣狗盗。
韩爌去外庄做什么?
英国公!
那个老东西成谋士了。
宣城伯才是京城暗中的控制人。
舅爷与外甥孙在玩游戏,皇帝早知道。
恶心!
孙承宗下意识吐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