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磊站在门口，没进去，就在门口捂着鼻子，皱着眉头看着超哥：“你到底要干啥？”

超哥在一个蹲位前停下来，转过身，冲李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。

那个笑容让李磊后背一凉。

“你踏马别吓我！”李磊说：“你到底要吧唧干啥！”

超哥没说话，把手伸进裤兜里，慢慢地掏出了一个东西。

一个塑料袋。

黑色的，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中号垃圾袋，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揣进兜里的。

但李磊看到那个塑料袋的瞬间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所有的线索突然串了起来！

超哥刚才在酒吧里一口酒没喝，中间去了趟厕所，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，而且从头到尾还都是那种不慌不忙、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“你不会是要.......？？？”李磊的话没说完，因为他已经不敢说下去了。

超哥冲他摆了摆手，那意思很明确:别问了，出去等着。

然后超哥直接转过身，走进了那个蹲位，关上了那扇关不严的门。

李磊站在公厕门口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，一动不动。

他想走，两条腿不听使唤，他想骂，嘴张不开。

他只能一脸茫然的站在那儿，听着公厕里传来的声音。

先是皮带扣解开的声音，金属碰撞，叮叮当当的，然后是裤子褪下来的声音，布料摩擦，窸窸窣窣的。

然后是沉默......

死一般的沉默.......

灯管忽明忽暗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
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车经过，车灯扫过公厕门口，像探照灯一样在李磊脸上一晃而过。

李磊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。

大约过了两分钟，嗯，也可能是五分钟，也可能是十分钟，李磊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。

突然！公厕里传来了一声低沉的、用力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