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传铮那天回去后,并未隔很久,就再次见到了陈聆。
这次不是他们去抓的,而是陈聆的副将看不下去、来打他们的。
楚云天淡然点人分阵迎战,一手六十四卦玩的天翻地覆、给副将打的整个人晕头转向。
当时在云州他就想这么玩,但顾及大家都在外颠簸半个月太累了、而且把人分散开更不好对付云世藏。
副将真的搞不明白,他怎么往哪走,似乎都能看见和他交过手人。
往东,他对上牧青和程亦明;往西,他对上宁宵和晏弦终;往南,他又看见了程亦明但这次是和晏弦终一起……
而且还不是用的分身。
晏弦终:你就统共连收纳的一共两千人不到,你真这么玩?
楚云天:别管。一千人我有一千人的打法。
镇城的与辖管世家不同,身上没有灵力;楚云天便没照修士的打法硬刚,而是拿戍边那大军对敌的打法玩智谋。毕竟光州也分国与国,会有那些外交不和之事。
给他几十万人他有几十万人都排法,给他一千人他也有一千人的用法。
副将转不过他,被程亦明逼于阵前、直接捉了去见楚云天。
“捉你都用不着师兄。”他如是说。
副将抬起头,还见到了被齐传铮带来的、本想救他的陈聆。
“你上次怎么说的?”楚云天坐在桌案前撑在扶手椅上,“再被捉一次把崇城奉送给我们?”
“这次是你们用阴谋诡计,”陈聆不服,“有本事下次不用你们修士的手段呢?”
这话给楚云天听笑了,他站起来,走到二人面前:
“又下次?要不你们现在就把下次开脱的理由找好?”
齐传铮抱着燧洗站在一边,闻言直接笑出了声,被楚云天瞥了一眼。
“这次是我副将与我协商不周,”陈聆缓和了语气,“人固有失,你得给我们再来的机会。”
楚云天盯着跪在他面前的俩人,想起了自己。
齐传铮还以为他不爱听废话准备给他俩扔出去,楚云天却抬手给他们松了绳索:“行。我给你们再来一次的机会。我没那耐心和你们玩熬鹰,下次再让我捉住、要么想好理由,要么给我崇城。”
齐传铮:?
您又放啊?
晏弦终点完人得知楚云天又给人放了的时候要笑死了:“他干什么?刷固定练习副本吗?进不了试炼塔,拿陈聆当试炼塔练兵?”
他们这次打的本来也不费劲,就是一个楚云天布阵试水,算维稳军心。
“不知道他啊,”齐传铮在遥望白梁渠,“楚云天这人,咱了解的:要么没耐心,要么极有耐心。我看啊,陈聆要么跑路、崇城就是我们的;要么被他一次次逮着玩儿,直到自己心服口服。”
“那我们就等着数要抓他几次了。”晏弦终把整理好的文书交给程亦明和宁宵,“你们练着,我议事去了。”
任如也是下午才到,听说错过了这一战心痒的很,吵吵嚷嚷求楚云天给他点人、他好久没动手了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楚云天思索了片刻,“栾城给你练手?能和平解决就别损兵折将啊。”
栾城与亭城等一众小城其实不是问题,听说楚云天要收拾水患高兴还来不及;任如去也只是查探情况,顺便把一些蠢蠢欲动的解决了。
太好了是天恒宗的人他们有救了……
楚云天自己也去白梁渠,晏弦终给他的情报他不只是看、更是实地去探查。
风州的一切显然比云州顺遂的多,但反而是顺遂的推进、让楚云天隐隐有种不安感。
他不怕不顺,不怕处理麻烦,怕的就是不麻烦。他相信自己的决策,他不信的是月州那帮子言而无信的家伙。
表面上看,云世藏和他达成的暂缓作战利他的很、既给了他吸纳实力的时间还让他拿了三州的地;但更深层次的呢,月州不会平白无故示好,楚云天感觉其中必有阴谋。
他在整顿白梁渠的时候,晏弦终就在带着人查月州那些势力更深层的盘结。
他们各自有所忙碌,也各自有所任务。
如此忙了三五日,齐传铮又一次见到了陈聆。
这次是在白梁渠,楚云天要干涉河道、陈聆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