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几年后齐传铮第一面就鬼使神差要和人结亲呢。
连知风都第一面就被吸引过去帮了人。更何况他逃难出来的齐传铮。
晏弦终本质其实不是那种吊不郎当的。
他只是想逗人开心。
就像他在戒律堂能演的多温柔一样,在课上他就能演的很勤恳好学,在小弟子面前他能演的一本正经。
千人千面,不见真容。
然后他就在楚云天这里演着演着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一个月后大会开始。
楚云天赢下比赛后,知风点了人为徒弟。
晏弦终本想进议事堂,但嵇揽琛前一天晚上找到了他:“你喜欢楚云天吧。”
一句话吓得晏弦终差点给人磕了。
“让我进议事堂。”嵇揽琛笑了笑,“反正我看你和戒律长老挺熟的。”
你不答应,我自有办法让人知道你对他的心思。
到时候会毁了你,还是毁了他呢?
晏弦终看着嵇揽琛,最终点了头:“行。”
宗主点走楚云天之后,他很讶异晏弦终竟然选的是戒律堂:“你不是说要去议事堂吗?”
“这不答应你的考戒律堂,”晏弦终笑嘻嘻的,“走吧,宗主允许我上宗主殿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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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天收回手,微微喘着气:“内容太多了。”
述灵本就极其消耗精力。
“你和晏师弟……之前的日常是这样的吗?”嵇揽琛古怪的看着楚云天。
“对啊。”楚云天起身解开外袍,“不行我得去洗个澡缓缓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齐传铮站起来,“我怕你倒了。”
“?你们连澡都一起洗?”晏弦终扫过俩人。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嵇揽琛无语,“我看完只想说,第一他爹不是人,第二他就是个木头,第三你居然没给他掰断袖我只能说如果你这都不算爱,那小齐得爱的多明显。”
“我感觉不是我爱的多明显,”齐传铮失笑,“是他选了我。”
“……咳。”晏弦终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们先去,我们等你们出来看录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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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间水汽蒸腾,楚云天放下长发:“你确定……要和我一起洗澡啊?”
“看你累的,怕你倒了。”齐传铮抱臂,“一想到晏弦终那家伙看你洗澡看了那么多年,我就不爽。”
“……”楚云天边解扣子边走过来:“师兄的醋你也吃?”
齐传铮看着人身上衣服都盖不住的戒棍印,忽然说不出那句“嗯”了。
“楚云天,”半晌,齐传铮低了头,“你到底喜欢我,还是喜欢他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楚云天失笑,“就是吃醋了吧。”
小主,
“我不要猜。”齐传铮抓过人,“我挣扎了七天想着回来见你,为了一个记错的方子都敢给你去找药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只有你了……是,我为你做的事不值一提,很小很微不足道,与你为我做的比起来简直是太不消说,与晏弦终比起来我也没他伴在你身边时日久,但是呢?我不想是谁的替代者。我不想你对我的感情是因为你要保护晏弦终所以选了我。”
楚云天安静的听他说,解着校服那繁复的扣子,把腰带叠好。他耐心的等齐传铮说完,才背过身把衣服挂上去:“齐传铮。”
他只穿了一条贴身的长裤,腰上扣子还没解,笔直修长的剪裁衬得人腿长腰细。他跣足踏着水痕走来,一只手插在衬裤口袋中,另一只手则抬上去,越过齐传铮头顶抵在墙上。
这是一副不让齐传铮跑的架势。
“齐传铮,你听我说。”楚云天抬眼看着齐传铮那无措的眼神,“我知道,你总是质疑我,质疑你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我的爱。在澹海的时候我就发现了,只要有一点点与你所了解的有出入,你就会觉得不知所措、无所适从,然后推开我。但是,扪心自问,我把我过去的经历都放在了你眼前,我对你与对别人的不同,你自己看得到么?”
知道你有灵脉,所以即使是身无金丹、灵力用一次少一次,我也给你渡修为、教你心法、功法、在你还没有武器的时候把自己的武器权限开给你;知道你没有家,所以我攒下的家私,给你置地、给你留足够你挥霍的、给你用在你的每一处每一点每一天;知道你不信任人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