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傍晚。
“退朝吧,”李承羽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感,“众爱卿都退朝吧。”
众人尽皆退下。
“柳夏,”商闻秋追上柳夏,“照今日怎么一回,看清局势了吗?”
“看清了,”柳夏沉思片刻,“我们要站队。”
“反正我个人比较偏向于丞相党,”商闻秋苦恼地说,“毕竟我和她血缘关系摆在那里……但我和她所求不同啊。”
“说来听听,”柳夏看着商苦恼地样子,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,“怎么就所求不同啦?”
“之前李承羽和太子夺嫡的时候,我站队站的太子。”商闻秋叙述着,“结果你看到了,现在太子被软禁在东宫。之前支持太子一党的人几乎全没了,除了我和项思简。”
“啊,那这么一说,”柳夏说,“怪不得李承羽这么忌惮你。”
“我当初跟太子玩得好,谁知道李承羽这么聪明呢。”商闻秋惋惜地叹了一口气,说,“我好多时候都跟不上这位太子的思路,那李承羽得聪明成什么样啊?”
“那位太子叫什么?”柳夏问。
“李承天。”商闻秋说。
“这个名字……”柳夏思索片刻,说,“貌似他更适合做皇帝。”
“就是啊,当年先帝也是竭力培养他,”商闻秋说,“本来都没有悬念了,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呢。”
“商大人,草原王,”秦明空不知什么时候贴了过来,听不出语气地说了一句,“慎言。”
商闻秋这才注意到此处也是有锦衣卫的,刚想向秦明空道谢,却找不到她的身影了。
……
两人去了雁归楼。
“就这么跟你说吧,”此处没有锦衣卫,商闻秋坐在太师椅上,可以敞开了讲,“没人想得到做皇帝是会是李承羽。”
“那可不,”柳夏说,“一个承羽,一个承天。孰轻孰重都分的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