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6章 村庄的诡异传言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前面的雾气突然浓了起来。白色的雾气从地面往上冒,很快就弥漫到了膝盖,视线变得模糊起来,只能看到眼前几米远的地方。小心点,别迷路了。苏然提醒道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却发现屏幕上一片漆黑——这里没有信号,连指南针都失灵了。

林悦也拿出手机,脸色一沉:没信号,指南针也用不了。这雾气来得太奇怪了,像是人为的。先往前走,山神庙应该就在前面了。苏然凭着记忆里的方向,继续往前走。又走了十几分钟,雾气忽然散了一些,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小庙。

那就是山神庙了。庙身是用石头砌的,只有一间屋子大小,屋顶的瓦片掉了大半,露出里面的木梁,梁上挂满了蜘蛛网。庙门是两扇破旧的木门,虚掩着,风一吹,发出吱呀的声响,像是在呻吟。

苏然走到庙门前,推开门。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打破了山林的寂静。庙里很暗,只有几缕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射进来,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正中间的神龛上,供奉着一尊模糊的石像,应该就是所谓的山神。石像的面部已经风化得看不清五官,身上落满了灰尘,神龛上放着几个干瘪的野果,还有半炷没烧完的香,显然不久前还有人来过。有人最近来祭拜过。林悦指着神龛上的香,这香灰还是新的,最多不超过三天。

苏然点点头,目光扫过庙内的地面。地面上积着灰尘,隐约能看到几个脚印,有大有小,应该是不同的人留下的。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着脚印——其中一个脚印很特别,鞋底有明显的花纹,像是某种工作靴,而其他的脚印都是普通的布鞋或胶鞋。这个脚印不对劲。苏然指着那个工作靴的脚印,村里的村民大多穿布鞋或胶鞋,很少有人穿这种工作靴。而且这脚印的尺寸很大,应该是个男人。

林悦也蹲下来看:会不会是护林员老周的?他是护林员,可能会穿工作靴。有可能。苏然拿出手机,对着脚印拍了张照片,不过老周去年就失踪了,这脚印看起来也不像是一年前的,倒像是最近留下的。

他站起身,走到神龛后面。神龛后面的墙壁上有一道裂缝,裂缝里塞着一张皱巴巴的纸。苏然把纸抽出来,展开一看,是一张泛黄的信纸,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:它不是山神,是活的。老周看到了,我也看到了。它在夜里出来,在林子里走。别去山深处,别在夜里出门。

字迹很潦草,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当时很慌张,最后几个字甚至都歪出了纸边。这是谁写的?林悦凑过来看,脸色变得凝重,它不是山神,是活的—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村民口中的山神,其实是某种动物?或者……是人?苏然皱着眉,反复看着那张纸。纸上没有署名,也没有日期,无法判断是谁写的,什么时候写的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写这张纸的人,一定知道些什么,而且他对“山神”充满了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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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它是什么,至少能证明,所谓的山神,根本不是什么迷信,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,或者是某种未知的东西。苏然把信纸折好,放进证物袋里,这张纸是重要线索,一定要保管好。就在这时,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踩树叶。苏然和林悦对视一眼,立刻屏住呼吸,握紧了手里的工具——苏然拿着砍柴刀,林悦则从包里拿出了手电筒。

声响越来越近,很快就到了庙门口。苏然示意林悦躲到神龛后面,自己则贴在门后,准备随时应对。几秒钟后,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。那是个男人,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,戴着帽子,低着头,看不清脸。他手里拿着一束香,似乎是来祭拜山神的。

男人走进庙里,没有发现躲在门后的苏然,径直走到神龛前,把香插在香炉里,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他的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刻意的虔诚,可苏然却从他的背影里看出了一丝僵硬——不像是真的在祭拜,更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。等男人磕完头,苏然猛地从门后走出来,喝了一声:站住!男人显然吓了一跳,身体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就想往门外跑。林悦也从神龛后面冲出来,挡住了门口。

别跑!我们是警察,问你几个问题!林悦喊道。男人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他抬起头,露出了一张蜡黄的脸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很久没睡过觉。苏然认出他了——是村医的丈夫,叫李建军。村医的儿子失踪后,村医一病不起,李建军就一直在家照顾妻子。李建军?你怎么会在这里?苏然问道。李建军的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他们,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:我、我来给山神爷烧柱香,求它保佑我老婆早点好起来……

你也信山神?林悦追问,你儿子失踪了,你觉得是山神带走的?提到儿子,李建军的脸色更白了,嘴唇哆嗦着:是……是他自己不听话,去山里踩坏了供桌,山神爷生气了……

那这张纸是怎么回事?苏然拿出那张从墙缝里找到的信纸,递到李建军面前,这是你写的吗?你说它不是山神,是活的,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
李建军看到那张纸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像是见了鬼一样,连连后退:不、不是我写的!我不知道!你们别问我!不是你写的,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?苏然步步紧逼,你儿子失踪前,跟你说过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