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”
徐文爵哭喊着扑上前。
却被战兵拦住。
紧接着,朱国弼、顾鸣郊、汤兴祚等人依次被押到刑场。
长刀一次次落下,头颅接连滚落在彩棚前的空地上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彩棚外侧的勋贵家眷们吓得浑身瘫软。
有人当场晕厥,被旁边的人掐醒后,只能强迫自己继续观看这惨烈的一幕。
小主,
他们知道,陛下这是在杀鸡儆猴,让他们永远记住今日的教训。
半个时辰后。
所有首恶全部伏法。
马祥麟上前复命。
“陛下,首恶已全部枭首!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吓得魂不附体的勋贵家眷。
“尔等都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……”
家眷们颤颤巍巍地回答。
“朕今日饶你们一命,是看在你们先祖的面子上!”
朱由校语气冰冷。
“回去之后,好好整顿家风,安分守己,若敢再犯,朕绝不姑息!”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家眷们连忙跪地磕头,声音带着哭腔,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洛阳福王府内。
福王朱常洵正对着一桌珍馐佳肴大发雷霆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朱常洵一脚踹翻餐桌。
碗碟碎裂一地。
“炒粮炒到最后,不仅没赚到钱,反而亏了数百万两白银!”
旁边的谋士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。
“王爷息怒,都怪朝廷突然投放大量粮食,打乱了我们的计划……”
“朝廷?朱由校!”
朱常洵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若不是他从中作梗,本王早已赚得盆满钵满!”
“还有郑养性那个废物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他完全不知道。
南京的勋贵集团已经被朱由校一网打尽。
郑贵妃和郑养性全族早已人头落地。
更不知道。
朱由校的屠刀,下一个就要对准他这个藩王。
朱常洵在大殿内焦躁地踱步。
眼中闪过一丝狠光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!本王得再想个办法,把损失的钱赚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