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贵们的家眷被押在彩棚外侧。
隔着围栏被迫观看。
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哭出声。
辰时三刻。
一阵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朱由校一身龙袍,骑着高头大马,在百官和羽林卫的簇拥下抵达孝陵。
“陛下驾到 ——”
魏忠贤尖锐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宁静。
彩棚内的勋贵们被迫叩首。
“参见陛下!”
朱由校没有理会他们。
径直走进彩棚,在太祖朱元璋的神位前站定。
他整理了一下龙袍,躬身行礼。
“太祖皇帝在上,后世子孙朱由校,今日携不肖勋贵至此,为列祖列宗清理门户!”
礼毕。
朱由校转身,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勋贵们。
语气威严。
“韩爱卿,宣读旨意!”
韩爌上前一步,展开圣旨,沉声宣读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魏国公徐弘基、镇远侯顾鸣郊、灵璧侯汤兴祚、抚宁侯朱国弼等,勾结藩王、串通奸商,囤积居奇,炒作粮价,致使江南百姓流离失所,动摇国本,罪大恶极!”
“尔等先祖,皆是开国功臣,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,尔等却背弃祖训,沦为国之蛀虫!朕念及先祖功勋,不忍株连全族,然首恶必诛,以正朝纲,以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!钦此!”
“陛下饶命啊!臣等知错了!”
朱国弼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。
“饶命?”
朱由校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炒粮害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饶百姓一命?”
“朕今日在此诛杀尔等,既是为百姓讨公道,也是为列祖列宗清理门户!”
朱由校抬手一挥,沉声道。
“马祥麟!”
“末将在!”
马祥麟上前躬身领命。
“将徐弘基、徐文爵、汤兴祚、朱国弼、顾鸣郊等首恶,就地枭首!”
“其余家眷,观刑之后,各回府邸,闭门思过,整顿家风!若再敢有不法之举,定诛全族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马祥麟转身,抽出腰间佩刀,寒光一闪。
“不!朕是魏国公!你不能杀我!”
徐弘基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却被两名战兵死死按住。
马祥麟走到徐弘基面前,眼神冰冷。
“国公爷,安心去吧,你的罪孽,该还了!”
话音落下,长刀挥出,一道血光飞溅。
徐弘基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圆睁,满是不甘与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