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一沉,暗叫不好:完蛋了,这次恐怕真是凶多吉少!
就在此时,邋遢道士突然站起,摇摇晃晃地走向熊骏,用尽全身力气喊:“那降头师在这里!大家快帮忙,把他堵住!”
我看到他的动作,心中已明白——这是在虚张声势,逞一时之勇。不由自主,赶紧从草丛中跃出来,挥手示意:“别怕,大家一起上!”
熊骏见我和邋遢道士冲过去,顿时变了脸色,惊恐地向后退,看了看身后的援手,反应迟疑几秒,终于拼命转身,朝另一方向逃去。
那只癞蛤蟆也似乎趁机一跃,消失在草丛深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等到敌影远去,慈念道长身子一靠,摇晃着瘫倒在地。
邋遢道士忙上前,把他扶起,焦急问:“道长还能抗得住吗?”
慈念满头大汗,脸色苍白,痛得说不出话。我蹲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扒开他的裤腿,只见脚踝那处已经腐败得差不多,白骨暴露,无比骇人。
刚才那只癞蛤蟆的毒性,果然厉害得难以想象。
我连忙取出银针,为他静脉封住血脉,又运转天罡印,试图挽救这垂危之身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躁,一触即发的紧张弥漫在每个人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