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帮东南亚的降头师,靠些邪术害人,就不能走点正路?”熊骏手持弯刀,睁开那双狡黠的眼睛盯着慈念道长,满脸疑问:“你们的那个东西,我都没带在身上,别想用毒或咒术来吓我。”
“邪不胜正!你们这些靠邪术作恶的东西,早就该被扫地出门。”慈念道长沉声回应,握紧长剑,目光如炬,“今天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,否则祸害乡里,无日是归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,不要以为我怕你!我拼了!”熊骏的笑意越发阴狠,刀光一闪,猛然冲向慈念道长。
慈念长长吐出一口气,一抖剑身,耀眼的剑光瞬间破空而出,像一道白虹划破天际,迎向熊骏那泛着寒光的弯刀。
二人交手数十招,剑光刀影不断交错,火花四溅。熊骏虽然身手不错,但在刚才塔云山老道的围攻中,已受了几处重伤,血迹斑斑,此刻落入下风。
剧烈的刀光剑影中,慈念道长一声爆喝,将熊骏逼退数米。紧跟着,他如鹰隼般跨步来到倒地的熊骏身旁,准备一击致命。
就在那刹那,熊骏忽然抬手,将一把白色粉末狠狠撒向慈念道长。
慈念道长早有警觉,灵动地用脚尖点在几处穴位,试图阻止这些毒粉扩散。只见他动作干脆,微微侧身,将白粉巧妙避开,微风轻拂,那粉末随风散去,散发出一股腐蚀的雾气。
另一下,熊骏漠然站起,脸色阴沉,提着弯刀站在那里:“你们中了我的蟾毒,只要我催动内力,就能让你血气攻心,片刻之间性命不保。”
“卑劣!”慈念道长怒炸出声音,脸色铁青,“你用那些龌龊的手段,天理难容!”
“手段如何又怎样?能用就行。”熊骏冷笑,步伐更快,直扑向慈念道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