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的方法尝试,起初还行,但随着岩金矿脉越来越密集,最终与青铜隔空对峙,再也无法前进。
一声,不死骨冲上前去,被一爪拍入寒潭,沉重的灵骨径直沉底。
这下糟了,我急道,不死骨在铁老虎面前就像老鼠遇见猫,完全不是对手。你俩联手都对付不了不死骨,现在它沉入潭底,我们连帮手都没了。
我沮丧地说:“现在后退有玄武拦路,寒潭里全是凶猛的食人鱼,就算想游到岸边,用小哥的剑凿几个踏脚坑,互相帮忙爬到上面的石台上也行不通。要是不往前走,虽然暂时没危险,但迟早会饿死在这儿。就算能忍着恶心抓鱼吃、喝寒潭水续命,也不过是慢性 ** 。”
李亨利呆呆地望着我,罕见地陷入了沉默。
张弦突然开口:“当年萨守坚的处境,应该和我们现在一模一样。他出庙是为了捕鱼取水,但没带霜磐就说不通了。不过那时候他没遇到不死骨,倒是栽在了鹗鼠手里。”
李亨利立即反驳:“萨真人修为高深,怎会如此大意?他不带霜磐必定另有隐情。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神色剧变,急声道:“快拿好霜磐!马上撤回寺庙!”
虽然不明就里,但见他如此紧张,我二话不说跟着就往回跑。还没跑到西归寺,就听见里面传来密集的声。我心头一紧:糟了!这么多鹗鼠盘踞在此,我们的装备还在庙里呢!
我刚掏出信号枪准备发射照明弹,就被李亨利拦住:别冲动!寺庙空间狭窄,这一把火烧进去,装备还要不要了?先敲霜磐试试,注意控制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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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们都背着旅行包,但为了行动方便,把笨重的装备都留在了庙里。像黑驴蹄子、老鼠衣这些易燃物品,尤其是老鼠衣,沾火就着。我连忙敲击霜磐,时断时续的声响果然逼得部分鹗鼠飞了出来,但庙里仍有大量残留。
李亨利皱眉道:效果不够理想。鹗鼠在黑暗中视力极佳,不如这样:我先打一发照明弹让它们暂时失明,你趁机敲击霜磐,看它们还敢不敢继续停留。
张弦担忧地问:不会烧坏装备吗?
李亨利沉吟道:我尽量朝斜上方射击,避开主要物品。
我突然想到:如果萨守坚留下霜磐是为了对付鹗鼠,那他肯定经历过类似情况。宋朝可没有照明弹,他当年是怎么解决的?
李亨利眼睛一亮:有了!用烟雾把它们熏出来!
张弦立即响应:明白!说着就拉开 ** 扔进庙里。刺眼的白光闪过,浓密的粉黄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,渐渐变成淡蓝色。被困的鹗鼠果然受不了,成群飞出。我赶紧继续敲击霜磐,防止它们四处乱窜。
确认庙里彻底安静后,我们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。我仍保持着间断的敲击节奏,刚踏进庙门就被浓烈的辣椒味呛得眼泪直流。靠!你扔的是 ** 吧!我边咳嗽边往外逃。
张弦揉着通红的眼睛苦笑道:不好意思,拿错型号了。
我们在庙门外站了半个多钟头,等我止住眼泪,里面的烟也散尽了,才敢走进去,但还能闻到淡淡的臭味。我对东海和瘦货说:这玩意儿以后能不用就别用,太遭罪了,还耽误事儿。
收拾完装备,李亨利开口道:除了拿补给和抢营地,咱们来这破庙根本没用。宋朝那会儿萨守坚得靠这儿才能活命,在哪儿修行对他都一样。可咱们不一样,要往前就得舍下这安逸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