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尊者眼神一凝,抬手打出一道血纹,试图遮蔽图腾。可那光纹刚碰上衔尾蛇,就被反弹回去,擦着他肩膀飞过,在墙上烧出个焦痕。
“巧言令色!”他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以为你能动摇他们的信仰?”
“我不是动摇信仰。”方浩把手按在讲台上,“我是告诉他们,别被人忽悠着把自己给删了。”
他转向那些光团,语气轻松:“各位,我也不逼你们信我。明天这时候,我还在这儿,开个免费补习班,名字叫‘回响塾’,不收灵石,不签卖身契,来了就能问问题。答不上来算我输。”
说完,他掏出一块新玉简,在讲台侧面刻下三行字:
**不惧终,
不拒始,
不忘我。**
刻完,吹了口气,碎屑簌簌落下。
“就这九个字,够你们想三天。”他拍拍手,“今天先这样,我回去还得看看那只貔貅饿没饿着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脚步不急不缓。
身后,一半光团静静悬浮,陷入沉思;另一半则缓缓后退,隐入讲堂阴影,低声呢喃着“湮灭才是归宿”。
血衣尊者站在原地,没拦他,也没再开口,只是袖中手指微微一动,一道血线悄无声息钻入地下,消失不见。
方浩走出偏廊,脚步未停。风卷着薄雾追上来,擦过他的衣角。
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眼那座破旧讲堂。
讲台之上,那道衔尾蛇图腾仍在微弱闪烁,像一盏不肯熄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