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技术员彻底慌了,眼神躲闪,嘴唇哆嗦,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木建军震惊地看着妹妹,心里最后那点残存的纠结彻底消失。
王翠花也彻底明白了,气得发抖:“你们赵家……太欺负人了。”
赵技术员再也无地自容,猛地捂住脸,发出一声呜咽,推开人群,跌跌撞撞地跑了。
一场闹剧落幕。
邻居们唏嘘着散去,有的安慰王翠花,有的夸木齐章厉害,也有的摇着头觉得赵家姑娘也是自作自受。
木家院门口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小主,
推开院门,把外面的喧嚣和邻居们复杂的目光彻底关在身后,屋里的气氛却一时半会儿没能缓过来。
王翠花把手里的网兜往桌上一放,自己也瘫坐在凳子上,胸口还气得一起一伏,嘴唇哆嗦着,来来回回就念叨那么一句:
“太过分了……赵家太欺负人了……太不是东西了……”
她性子软,骂人也骂不出花样,只觉得憋屈得厉害。
木齐章放下东西,倒了杯热水递给母亲:
“娘,喝口水,顺顺气。跟那种人生气不值当。”
木小丫也乖巧地凑过去,用小拳头给母亲捶腿。
木齐章看了看屋里,问二哥:“二哥,爹和大哥呢?”
木建军脸色还有些不自在,闷声回答:
“一早就去城外拉煤了,得晚上才能回来。”
王翠花喝了几口水,缓过劲儿来,这才猛地想起刚才在门口听到的关键信息。
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,眼睛紧紧盯着木建军,脸上那点怒气瞬间被急切的好奇取代:
“对了,建军,你刚才跟那姓赵的说……说你处对象了?
真的假的?哪的姑娘?干啥的?家里啥情况?
你咋从来没跟娘透过个气儿啊?”
木建军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朵根。
他眼神躲闪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,支支吾吾地:
“ 娘……您别听风就是雨的……还……还没影儿的事呢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为了搪塞她随口那么一说……”
“随口一说?”
木齐章在一旁忍不住笑了,故意揶揄地看着自家二哥,
“二哥,跟我未来二嫂周晓白同志在家门口‘偶遇’了七八回,帮人家递话嘴巴都酸了,还托我打听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