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物件——竟是个造型古朴的U盘，“知道这是什么吗？天机阁历代阁主的思想备份。”

楚知夏差点惊掉下巴：“古代就有云存储了？”

“差不多意思。”

陈教授把U盘塞进她手里，“这里面不仅有机关术心得，还有他们失败的教训。

你不是总说，哲学要解决现实问题吗？

现在这些古人，亲自来当你的反面教材了。”

楚知夏摩挲着U盘，突然想起，自己在现代写论文时，总觉得那些技术伦理案例，离现实很远。

可现在，烧焦的日记、斑驳的石碑，还有随时可能杀来的刺客，都在提醒她这不是课堂讨论。

“师父，您说我们真能成功吗？”

她罕见地露出犹豫，“毕竟千年前，那么多聪明人都失败了。”

陈教授没急着回答，而是走到星象仪旁，转动某个齿轮。

顿时，屋顶投射出璀璨的星空，无数光点组成的星图缓缓流转。

“你看这些星星，”他指着某个闪烁的光点，“千年前的人用它们导航，现代人用它们研究宇宙，但星星本身不会变。技术也一样，变的是使用它的人。”

楚知夏若有所思地点头：“所以我们要做的，是给巨鸢装上‘良心’？”

“差不多！”

“我已经让小徒弟们，在设计图里埋了后门，只要触发‘非人道使用’检测系统，巨鸢自动瘫痪。不过...”

他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这系统的最终权限，在你手里。”

“我？！”

楚知夏差点跳起来，“这不相当于把核弹发射按钮，交给我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？”

陈教授拍了拍她肩膀，“你可是能把《理想国》，讲成段子的哲学老师，还怕做不好这个选择题？”

“记住，技术是把钥匙，既能开门也能锁门，就看你想通向哪里。”

楚知夏看着图纸上，自己写下的“技术是工具，人心才是方向盘”，突然觉得这句话，不再是空洞的理论。

她握紧手中的笔，在旁边又加了一行字：“而哲学，就是给这方向盘装个GPS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