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不置可否。

这个话题就此打住,勉强用完饭,段不言就开始送客,睿王哭笑不得,“正事儿还不曾与你说来。”

“那你快说。”

甚是不耐,睿王看到眼里,也只是宠溺一笑,哪知这笑意被段不言瞥到,浑身起了鸡皮疙瘩,几次欲要脱口而出的斥责和嫌弃,在段六的眼神里,只得咽了下去。

这老男人,仗着有几分风流倜傥,胡乱来!

罢了罢了。

惹不起,还躲不起么?

段不言已生了念头,往龙马营去观观战,说实话,她想见见大规模的冷兵器对战。

上次拿下西亭,虽说两方也厮杀来着,可在段不言看来,西徵人人心涣散,死了阿托北之后,犹如丧家之犬,几乎只想着撤退,无心恋战。

可这次……

时柏许与她说来,大致七八万人的大场面。

嚯!

段不言知晓仙女口下面一望无际的平原,若真立在仙女口巅峰,那视野也是极好的。

送走睿王二人,段不言就开始琢磨这事儿。

她往演武场走了一圈,看了看段小刀,这孩子自从被她圈养之后,膘肥体壮,更显威猛。

几日跟着进进出出的,全仗着它的脚力。

段小刀看到她来,立时从马厩探头出来,寻着她的手亲近,马夫见状,也大着胆子说道,“夫人,小刀腿上有个小伤口,这几日怕是不能骑了。”

“喔,严重?”

马夫立时哄着段小刀,伸手抬起它的左前腿,指着蹄子上方,“指头长短的伤口,今日小的都煎了药剂给它冲洗,但还得歇两日。”

“好。”

段不言侧首,“你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