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如此直白的话语,差点给睿王呛得说不出话来,倒是段六扶额,有几分苦笑, “不言,不可如此说话,圣上有圣上的考量。”
“哼——”
段不言翻了个白眼,不以为然,睿王低叹,“我知舅父与不问的事儿,让你对皇家甚是失望,且听我一句,稍安勿躁,从前的账目,来日都会算明白的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段不言耸耸肩头,“死人不会复活,身后功名利禄的,他们不会稀罕。”
这——
睿王侧目,看向段不言。
“那你呢?不言……”
“我?”
段不言吃了半碗鸡汤,淡淡一笑,“我更无所谓,天下之大,大荣容不得我,自有能容我之地,大荣若容得我,我就这般过活,父兄荣誉,段家门楣……,嘁,殿下,我不在意。”
这是极其冷漠的话。
睿王听完,陷入沉默。
段六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低叹一声,“不言,不管如何,老郡王与世子,还有殿下,都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段不言淡淡一笑,“但谁也束缚不了我,也利用不了我。”
利用二字,说得有些重。
睿王抬头,与段不言四目相撞,他藏住心底的心疼与叹息,颔首点头,“你想做任何事,我与六伯都支持你,至于利用,我刘戈从前不会,如今不会,将来更不会。”
段不言听得眉头紧蹙,“……倒也不必这么说,真要利用时,以你的聪明才智,恐怕也不会让我知晓。”
这——
睿王低叹,“不言,不会的。”
旁侧段六轻叹,“不言,假以时日,你会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