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间更为僻静的囚室内,那位神秘女子独自静坐。她体内毒素已被她以一种诡异功法悄然消除大半。
即便身陷囹圄,她依旧背脊挺直,蒙面的黑纱未曾取下,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水的眼眸,此刻正微阖着,仿佛在养神,又仿佛在思索。
听到紫苏进来,她缓缓睁开眼,目光沉静地落在紫苏手中的瓷瓶上。
紫苏依旧转达了虞瑶的话,并将另一枚解毒丹药递上。那女子沉默地听着,目光在丹药和紫苏诚恳的脸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、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——有惊讶,有审视,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晦暗。
她没有丝毫犹豫,接过了丹药,轻轻放入面纱之下,咽了下去。自始至终,未发一言。
紫苏完成了使命,心中虽仍疑惑,却莫名松了口气,悄然退出了这阴森之地。
午后暖阳透过雕花木窗,静静地洒满内室。虞瑶感觉体内气力已然恢复了七八成,便起身换了一身素雅而不失风骨的月白云纹常服。
她未施粉黛,然而丹药的神效却由内而外地滋养着她,使她的面庞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,眸光清亮,竟比往日更添几分动人神采。
她缓步走至窗边,任由那温暖的阳光笼罩全身。凝望着窗外那一隅澄澈的蓝天,她的手下意识地轻轻覆在小腹之上,那里似乎正悄然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。
这个认知让她的目光在柔软之余,渐渐沉淀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力量。未来的征途或许布满荆棘,更加艰难,但此刻,她的心中却有了必须坚持到底、绝不认输的理由。
她转过身,看向一直守在她身旁不曾远离的项羽。他伟岸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坚实的影子,重瞳始终关切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阿羽,”虞瑶轻声开口,声音温和却带着清晰的决定,“那两名被关押的女子,我需得去见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