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浪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他就是在等!等温家内部的风浪再掀得大一些,等温智富自己把漏洞捅得足够大,到时候他再出手,不是救火,而是干脆利落地把温家推出去顶包,把所有见不得光的痕迹一把火烧个干净,他自己则能彻底撇清,金蝉脱壳! ”
张震岳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枚玉扳指上,手指摩挲的节奏微微加快了一丝。张海浪的分析显然触动了他。他没有立刻回应,书房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,只有雪茄烟雾无声缭绕。
张震岳摩挲扳指的速度微微加快,没有立刻回应。沉默片刻后,他突然开口,话题陡转:“海浪,你把月月——是看成‘珑月’,还是‘张珑月’?”
张海浪挺拔的身姿僵直了一瞬。他抬起头,目光没有任何闪烁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爸。月月永远姓珑。也永远属于张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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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震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呵”,似嘲弄:“你有多大能耐,能同时守住这两样?那孩子至今不愿意开口。” 他摆了摆手,似乎觉得索然无味,“罢了。”
“你和小秦,前路未卜。但在张家——” 他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,“张珑月,就必须姓张!这是她立足的根基!” 他目光深邃,“还有她的刀,也必须永远属于张家,属于她张珑月自己!”
“刀,张家会替她磨利。但她不能永远像现在这样——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她必须走出来。”
张海浪双手在身侧猛地握紧成拳,指节捏得发白。
张震岳看着他,抛出了另一个尖锐的问题:“后悔吗?后悔早年没听劝,好好出国学点真正用得上的东西?玩物丧志…现在你这脑子,算计起来,还不如一个九岁的小丫头片子利落。呵呵。”
张海浪猛地抬头,想说不后悔!他唯一后悔的是当年不够勇敢站在秦任行身边!但张震岳洞穿了他的思绪,摆手打断了他。
“小九,那丫头需要历练,你也是。小秦跟你们,都是一样的。” 张震岳的语气带着一种冷酷的平静,“所以,我能向你们保证的,只有一件事:人活着。”
“但你们的出路,得自己走!自己闯!温澜想要护住她弟弟,想要破局,就得靠她自己!靠她布下的网,靠她手里的刀!”
“可是,爸!”张海浪极力压抑着情绪,“温澜她才九岁!再聪明!再坚韧!那也…那也是个孩子!让她一个人去面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