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陌生的、带着狠戾和痛苦的脸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阿强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渣,脚尖不轻不重地碾在对方骨折的手腕上。
“啊——!”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,豆大的汗珠瞬间滚落,却死死咬着牙,眼神怨毒地盯着阿强,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:“有种…弄死老子!”
“弄死你?”阿强狞笑,脚尖微微用力,“太便宜你了。老子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!”他看向旁边的手下,“带下去!‘好好’伺候!天亮之前,我要知道他们主子是谁!”
心腹们面无表情,如同拖死狗般将几个蒙面人拽起来,朝货栈深处临时清理出的“问询室”拖去。惨叫声和拖拽声在空旷的货场里回荡,更添几分阴森。
阿强站在原地,看着被毁的货品,脸色铁青。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张海浪的加密线路。
张家老宅的静心斋书房。
张海浪刚结束与另一队人关于恒通报关行人员安置的加密通讯,正揉着酸胀的眉心。书桌上摊着秦任行整理好的城南产业重组方案,复杂的箭头和数据如同作战地图。手机震动,阿强的加密频道接入。
听完阿强简短却充满暴怒的汇报,张海浪脸上没有任何意外,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。他走到窗边,推开雕花木窗,看着庭院里斑驳的月光。
“手法?”他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“专业。毁货,不留明显把柄。用的都是我们自己的撬棍铁锤,从工具房顺的。撬棍砸关节的手法…有点眼熟。”阿强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像是三房‘铁指’手下那帮‘清道夫’的路子!专门干脏活的!”
小主,
“铁指”赵奎,三叔公张秉坤手底下最阴狠的一条恶犬,专司“清理门户”和“传递警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