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时光与艾蕾的怨气

玛格丽特听着艾蕾这连珠炮似的、却又明显克制着音量的“斥责”,心里那点歉疚感瞬间膨胀成了满满的疼惜和歉意。

她完全能想象艾蕾这一周是如何在各方压力、资源矛盾和自己的“最高指示”之间疲于奔命,努力维持着那个脆弱的平衡。艾蕾的抱怨,句句在理,字字辛酸。

她赶紧上前,轻轻按住艾蕾的肩膀,柔声道:“是是是,都是我不好,我们艾蕾受委屈了,受苦了。” 她拿起食篮里的蛋糕,用小银叉切下一块,递到艾蕾嘴边,“来,先吃点甜的,补充点能量。路易特意少放了糖,知道你怕腻。”

艾蕾别过脸,哼了一声,但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,似乎对那块看起来确实很诱人的蛋糕有点意动。

玛格丽特忍俊不禁,把蛋糕又往前送了送,语气更软了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我们的小百灵鸟最厉害了,没有你,我那些天马行空(艾蕾瞪她)……哦不,是深思熟虑的命令,根本落不了地。你可是我的定海神针,经济战线的总司令!这周真是辛苦你了,我保证,下次……下次再有这种大的调整,我一定提前跟你通气,我们一起商量,尽量把阵痛减到最小,好不好?”

她的话真诚而带着安抚。艾蕾看着她那副难得的、带着讨好和歉意的模样,又看看嘴边香气诱人的蛋糕,最终还是没忍住,就着玛格丽特的手,小小地咬了一口。

松软香甜的蛋糕入口,似乎确实缓解了一些紧绷的神经和胃部的空虚。

“哼,这还差不多……” 艾蕾含糊地嘟囔着,接过蛋糕自己拿着吃,脸色虽然还绷着,但眼神里的怨气明显消散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“算你识相”的傲娇,以及更深层次的、被理解后的松懈。

玛格丽特看着她小口吃着蛋糕,侧脸上疲惫的线条,心里软成一团。

她绕到艾蕾身后,伸手轻轻帮她按揉着紧绷的太阳穴和肩颈:“我知道你不容易,艾蕾。真的知道。但有些事,我们必须做,哪怕暂时阵痛。沙勒维尔的步枪和亚眠的导弹,前线士兵的温饱和天空的屏障……这些选择没有对错,只有权衡。而做这些最艰难权衡的,不是我,是你。谢谢你,替我扛住了这么多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但字字清晰。艾蕾吃蛋糕的动作慢了下来,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过了一会儿,她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肩膀在玛格丽特力度适中的按揉下,渐渐放松下来。

办公室里的气氛,从最初的怨气冲天,变得缓和而宁静。阳光在文件山上移动,灰尘在光柱中起舞。

“蛋糕还有,果酱也是家里熬的。”玛格丽特轻声说,“今天不许再看文件了,吃完东西,我陪你出去走走,就我们俩,去塞纳河边吹吹风,或者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