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苦肉计:黄盖的牺牲

次日清晨,周瑜传令召集全军将领于中军大帐议事,帐内气氛肃穆得可怕,将士们皆屏息凝神,不知将军为何突然召集全军议事。周瑜端坐主位,故意面露忧色,沉声道:“曹军势大,水师虽遭重创却仍有战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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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军需坚守营寨,按兵不动,待后续援军到来、粮草补足,再议出战之事,切勿贸然出击,以免损兵折将。”他刻意放缓语气,字字都透着“保守避战”的意味。

话音刚落,黄盖便大步出列,神色激昂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酝酿的怒色:“将军此言差矣!曹军虽众,却多为北方士卒,不习水战,且水土不服者甚多,军营中早已疫病初显。”

他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地盯着周瑜,语气愈发尖锐:“如今我军箭矢齐备、士气高涨,正应即刻出战,趁其不备突袭曹营,打他个措手不及!怎能畏缩不前,错失良机?”

“若再拖延时日,待曹军适应水战、粮草补给到位,疫病得到控制,我军便错失破曹最佳时机,江东危矣!”这番话言辞激烈,直指周瑜决策不当,帐内将领皆大惊失色,纷纷侧目。

周瑜故作震怒,猛地拍案而起,腰间佩剑因动作剧烈发出轻响,他指着黄盖厉声怒斥:“黄盖!你敢当众顶撞本将军,混淆视听,扰乱军心!看来是年老昏聩,不知军纪为何物!”

黄盖也假意怒目相向,语气愈发凌厉:“周某!你心胸狭隘,不思破曹大计,只知固守避战,眼睁睁看着战机流逝,迟早要断送江东基业,沦为千古罪人!”

“我黄盖虽老,却愿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也不愿随你坐以待毙,看着曹贼踏平江东!”黄盖字字铿锵,故意将矛盾彻底激化,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,仿佛下一刻便要爆发冲突。

“大胆狂徒!”周瑜气得面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,厉声下令,“左右侍卫,将黄盖拖下去,重打五十军棍,以儆效尤!敢再扰乱军心、顶撞将领者,与此人同罪!”

帐外两名侍卫当即快步上前,架起黄盖便按在地上,手中粗壮的实木军棍已然举起,棍身带着凌厉的风声,看得帐内将领心惊胆战。

众将领见状,连忙纷纷跪地求情:“将军息怒!公覆老将忠心耿耿,只是一时言语过激,并无他意,还请将军从轻发落!”甘宁更是膝行两步,直言道:“将军,公覆老将为江东立下汗马功劳,万万不可重罚啊!”

“求情无用!”周瑜怒不可遏,挥手斥退众人,语气冰冷刺骨,“军法如山,无分老幼,扰乱军心者,必受重罚!行刑!”话音落下,沉重的军棍便狠狠砸在黄盖身上。

“咚!咚!咚!”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在大帐内回荡,令人心惊肉跳。军棍每一次落下,都伴随着甲片变形的脆响,黄盖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拒不认罪,嘴角渐渐溢出鲜血,染红了身下的青色毡毯。

身上的青铜铠甲被打得凹陷变形,皮肉迅速青紫肿胀,每一次击打都带来钻心的疼痛,仿佛骨头都要碎裂。可黄盖始终未哼一声,眼中的坚定与决绝丝毫未减,反倒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傲气。

五十军棍行刑完毕,黄盖已浑身是伤,血肉模糊,铠甲与破损的皮肉粘连在一起,惨不忍睹。侍卫们将他架起来时,他仍用尽全身力气怒视着周瑜,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:“周某!你这般待我,我黄盖定不与你共存!”

周瑜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如霜:“既然你心有异心,对本将军心怀怨恨,本将军便不拦你,任你自寻出路!”说罢,便下令将黄盖逐出大帐,任由他被侍卫拖拽着离去,沿途滴落的鲜血在地面留下蜿蜒痕迹。

帐内将领皆面露惋惜与不忍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默默起身,帐内气氛愈发沉重压抑,无人再敢多言半句。

帐外僻静的营房处,诸葛亮早已安排暗卫等候,见黄盖被拖来,连忙上前接应,小心翼翼地将他从侍卫手中接过,生怕牵动其伤口。暗卫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递到黄盖手中,低声叮嘱。

“公覆老将,委屈你了。丞相有令,让你好生养伤,药材与军医皆已备好,务必尽快恢复体力。007将军的细作已就位,待你修书降曹,便由细作暗中传递。”

暗卫补充道:“细作还会在曹营散播流言,截取你部将的假信件,佐证降书所言非虚,彻底打消曹操的疑虑。切记,靠近曹营时务必谨慎,联军会在外围部署兵力,随时接应你归来。”

黄盖忍着剧痛,缓缓点头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先生放心,某定不辱使命,哪怕拼上这条老命,也必燃曹营,助联军破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