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”恺撒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炼看向远处的雪山。月光下,那些连绵的山峰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,沉默而神秘。“但我感觉,答案就在这座山里。”
通讯器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需要支援吗?”楚子航问。
“不用。”沈炼说,“你们处理好各自的事情,保持警惕。圣血教可能还有后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收到。”
通讯结束了。沈炼收起通讯器,重新看向那个昏迷的男人。他肩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,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。
沈炼弯下腰,把他扛在肩上,朝着来时的路走去。
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。
回到气象站时,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。东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雪山在晨光中显出清晰的轮廓。沈炼把男人放在气象站的墙角,用绳子简单捆住,然后在他口袋里塞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等执行部的人来”。
做完这些,他走出气象站,看向更深的山里。
让·克劳德的记忆中,圣血教的据点就在那个方向。还需要走至少十公里,而且没有路,只能靠攀爬。
沈炼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,让脑子更清醒了一些。
各地的风波都平息了,看似是圣血教的断尾求生。但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因为太顺利了。
因为那些人太弱了。
因为这一切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,而他们,可能只是按着剧本在走。
沈炼抬起头,看着远处最高的那座雪山。山顶终年积雪,在晨光中像一顶白色的王冠。
那里有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