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柱在螺旋阶梯上晃动。

他迈步，往下走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路明非看向沈炼，用眼神询问：要不要动手？

沈炼摇摇头，指了指下面，示意再等等。

他们需要确认，这个男人是不是一个人来的，有没有同伙在外面接应。

而且，他们需要知道，他下来干什么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。

过了大概五分钟，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从下往上。

男人回来了。他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——是那种老式的铁皮盒子，锈迹斑斑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

他打开盒子，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，然后合上，塞进怀里。

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，沈炼动了。

他从藏身处走出来，动作很轻，但很快，像一道影子，瞬间就到了男人身后。

男人察觉到不对，猛地转身，但已经晚了。

沈炼的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。

很轻，但很精准。男人眼睛一翻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铁皮盒子从怀里掉出来，落在地上，“哐当”一声。

沈炼捡起盒子，打开。

里面是一叠照片，还有一些文件。

照片上是一些人的脸，有男有女，都很年轻，像是证件照。文件是名单，上面写着名字、年龄、地址，还有……血型？

路明非走过来，看了一眼，愣住了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是目标名单。”沈炼合上盒子，“他们在筛选下一个阶段的实验体。”

他蹲下身，检查了一下男人的脉搏——还活着，只是晕过去了。

“恺撒，”沈炼对着通讯器说，“抓到了。一个人，没有同伙。你们可以进来了。”

几分钟后，恺撒和楚子航从外面进来。

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，恺撒吹了声口哨：“效率挺高。”

楚子航则看向沈炼手里的铁皮盒子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战利品。”沈炼把盒子递给他，“看来，我们等到了。”

他看向地上昏迷的男人。

“现在，该问点问题了。”